因为怕有人手软脚软心软,杜远很阴险地把每个公差的月俸分成了两份,一份还叫月俸,占原来月俸的三分之二,另一份叫做奖金,占原来月俸的三分之一。他给每个公差都按官职大小规定了每月的罚款指标,凡是达不到指标的,哪怕是差一个铜子,那么就拿不到一文钱的奖金。
有奖当然有罚,深谙如何调动公差们积极性的杜远还当众宣布了奖励条例:凡是谁超额完成任务,那么每月罚款数额超过指标的部分的百分之十,就发给谁作为这个月的超产奖。
这个有奖有罚的手段,让很多身上仍有着一丝丝正义之心的公差们,放弃了挺身而出为民请命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做了杜远的帮凶和走狗,凶神恶煞地毫不留情地象蝗虫一样地罚着苏州人民的款。毕竟那年月还没有什么计划生育工作,谁的家里没有七八口人啊,公家人负担也很重哪。能多赚点钱谁不愿赚哪。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反抗。苏州城的百姓们第一个便想到了栖侠庄的严庄主和他的弟子们。于是在一群德高望众的老人带领下,苏州百姓忘记了先前的谣言,满怀希望的,吹吹打打的来到了栖侠庄,请求严庄主的帮助。
他们的希望象肥皂泡一样被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
当他们到达栖侠庄时,栖侠庄外立着一块大牌子――――苏州城百姓素质建设示范基地。
耳朵尖的人还可以不时地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杜远的吼声:表情再凶悍一点,再凶悍一点!对了,就是这样,不这样是从那帮刁民身上掏不出钱的。
就在第二天,袖子上戴着写有苏州城治安联防队字样袖标的原栖侠庄弟子们,也加入到了这场罚款行动之中。
毕竟是练过武的人,他们的身手要比那些成天坐在公事房里喝茶侃大山的公差们要好得多。往往一双象老鹰一样锐利的眼光能在五十丈外看到你吃烧饼时掉下的一块芝麻,然后施展轻功几个纵身嗖地飞到你的面前,冲你大喝一声:“破坏环境卫生!罚款!”
杜远给他们开的价是每个人每月一两银子的底薪,外加百分之三的抽成。当然,严栖侠严庄主这种任治安联防队总队长的高层人士,每月只要坐在家里喝喝茶就能白拿所有联防队员罚款总数的百分之五。
在这种公差和联防队员的联手打击下,依然有些不怕死的百姓挺身而出、反抗暴政。
这些人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一些头发苍白的老头老太太,他们的做法是在有人要罚款的时候坐在地上呼天抢地,老泪纵横。你要轻轻地扶他一下,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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