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他一时嘴快泄露机密的意思。不知二位怎么看呢?”
何世远与郑明锋心下暗笑:这曹义民做事倒是滴水不漏,嘴里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想是如此想,但是场面上的功夫却不能不做,二人同时对着曹义民再一拱手:“曹大人办案缜密细致,我二人十分佩服。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将人犯与供状安全带到林知府的面前。”
曹义民握着二人的手臂放声大笑:“有二位捕头这番话,曹某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马车已经备好,二位随时便可出发。曹某在此祝愿二位捕头早日破此要案,抓住混入我大明军中的败类。”
二人陪着笑随同曹义民出了学堂大门,只见一辆马车早已等在了大门外。曹义民双手一拍,从旁边转出一个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的老头将两个戴着锁链的女人带了出来。
看见这两个女人遍体鳞伤,衣襟上沾满着干涸的血迹,连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显然已经是神志不清的模样。何世远和郑明锋眉头都不禁一跳,心下暗暗发怵:平日里看这曹义民成天都是笑眯眯的一团和气的模样,只道他是个圆滑的老官僚。想不到这下手居然如此狠辣,一夜功夫便将两个娇滴滴的女子打成这般模样,竟一点不怕有人参他屈打成招,看来这次公差学堂的学子之死是把他给惹火了。
二人朝曹义民一拱手:“曹大人,天色渐亮,为免打草惊蛇,引人注意,我们便要上路了。”
曹义民也不多话,道了声好拱手作别。虽然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这两名府衙来的捕头再也不敢小视他。本来府衙的捕头和县衙的县尉比起来官职虽然小半级,但因为身处府衙之中,自觉比县衙里的人物高上一等,所以平日里也总是以平级之礼见面,这次两人为曹义民的手段所摄,竟然规规矩矩地执以下属之礼向曹义民拱手道别。
一路行来,何世远与郑明锋坐在车后座不断地旁敲侧击,有一搭没一搭地向赶车的老林头打探曹义民审询人犯的详情,可那小老头也着实是过于愚笨了一些,只是嗯嗯啊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却对审问的详情一点也说不出来。何世远与郑明锋相视苦笑,心下却更是佩服曹义民:也只有此等老实木讷之人方才可以无视美色尊从上司之命对着一个美女下狠手。也只有此等老实木讷之人才能保证不会将事情泄露出去。日后若是有人查究详情,便把所有事情往此人身上一推,谅这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人肯定无法分辩清白。念及此处,二人心下都不由对曹义民伸出了大拇指:这曹义民还真不愧是做了二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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