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如是冲杀了三趟,骑兵营终于在匈奴大营的后方停住了脚步。可是这区区五百人已经给匈奴大营造成了最大的混乱----兵找不到官,官也找不到自己的兵。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狂乱地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刀枪。
鼓声响起,在匈奴大营的东、西、南三个方向分别有一个一千人的重步兵方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地向前推进。最前面的一排人拿着一人高的盾牌。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拿着三米长的长枪的长枪手。再后面上弓弩手。利箭像雨一样地从匈奴们的头顶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匈奴人被钉在了地上。偶尔有几个重新骑上战马的匈奴人拼死向他们发起了进攻,结果却对那像刺猬一样的长枪束手无策,被长枪手们一个一个地轻松刺死。有几个聪明的匈奴人集结起来向北面逃去。却发现那五百汉人骑士已经十人一队分成了五十个小分队,如果匈奴人多就几队人联起手来不远不近地跟着,手中的弩箭像点名般地射向逃跑出来的匈奴人,推动战马的匈奴人在速度上完全没办法和马匹搞衡。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死亡或投降。
山谷外的匈奴人要比谷内的匈奴人幸运得多,至少他们还可以选择举起双手。可山谷内的匈奴人除了死亡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当大雾弥漫在山谷内的时候,赫木吉特已经感到有些不妥。他让士兵们放慢了脚步,仔细地搜索前进。没过多久,远方传来的巨响让他心惊胆战,他疯了似的用鞭子抽打着士兵,命令他们立刻转身离开这个山谷。
可是这个命令下得太迟了,在谷口出现了一排浑身长满刺的铁轮子,这些铁轮子有一人多高,重约八百斤,在王胡子的命令下一个一个的铁轮子朝他们推了过来。每一个铁轮子都开出了一条用血和肉组成的道路。王胡子估计这二十个叫铁滑车的玩意至少带走了匈奴一万人的生命。之所以说估计是因为谁也没办法从这条沾满了肉泥的道路上数出几具完整的尸体。
赫木吉特看着这满地的血肉,想起带领八万大军从草原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几疑自己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
可惜,恶梦还没有结束。一块块足有两人多高的布满尖刺铁盾竖了起来,慢慢地但又绝不停顿地向匈奴军挤压了过来。每面铁盾的后面都有十个力士在推动前进,后面还有五个弓箭手利用预留出的射击孔不停地倾泄着箭雨。没有哪个匈奴人还敢上前推倒它----即使侥幸躲过了箭雨冲到了铁盾前面,它那明晃晃的尖刺也让你无从下手。更何况就算推倒了一面马上就会有第二面盾牌挡了上来,王胡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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