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了很偏远的乡下插队。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只以为我是一个成份不太好的知青。我终于又融入了社会,又变得大家一样,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人。后来,我就遇见了她---林虹。她也是一个插队的知青,她的成份也不是很好。不过她很漂亮,大队书记和各级领导经常会和她‘谈谈思想改造的情况’,一开始我很看不起她,从来都不和她说话。有一天,她打了我一个耳光,她告诉我她只是想过得好一些,她不想再被人拉到台子上剃成阴阳头,不想再被挂上牌子游街,她问我她有什么错,问我凭什么看不起她。后来我就慢慢的开始了解她,开始帮她干一点农活,再后来----我们俩好上了。”杜远感觉嘴里还是有些苦涩:“我们俩都成份不好,关系不敢公开,只能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见面,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刺激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有一天城里头的造反派们又想起了我,派人到了这个村庄。于是我就又被挂上牌子游街,又被勒令跪在台上接受批斗。轮到她上台揭批我的时候,她上台来高呼口号,呼吁大家要毫不留情的对付我这个妄想混进无产阶级队伍里的狗崽子,最后她又打了我一个耳光。”
杜远摸摸脸,好象还在感觉到那个耳光的痛:“我当时气疯了,于是就拼了命的想挣脱开来,要冲到她面前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当然被视为不老实,想翻案。我当场就被我从前的战友们打断了脊椎骨。当然,我这样的黑五类是没有资格得到医疗,所以我被丢进了柴房,没有人再来理我这个只能瘫在地上的狗崽子,他们都在等着我就这样死去,这样,就可以说我是要自绝于人民绝食而死。和他们再没半点关系。我就一个人在柴房里嚎啊,骂啊直到再也骂不动,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问我‘还想活下去吗’我告诉他说我想,我还没有将我的战友我的爱人送进地狱,我不甘心。”杜远的语气越来越阴森“然后,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脖子,等我再有知觉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已经被埋在了坟地里。”
杜远扯了扯嘴角,努力地想笑一下:“我没想到的是,做人的时候我是一个倒霉蛋,做了鬼居然也是一个倒霉鬼。初拥我的父亲不知是什么原因只将初拥仪式进行了一半,虽然我是活了过来,但我身体上的损伤并没有被治愈。我只有躺在坟堆里,连个棺材都没有。任由黄土压在我的身上,我不能动,不能听,不能说,不能看。”
“那么后来呢?”
“一开始,我怨天恨地狂怒的咀咒着一切,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我神智模糊快要成了世界上第一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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