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兀自不信,拉着贺行的手问道:‘当真如此?‘想想又觉不对,这贺行乃是自己第一心腹,文武双全,见事极准,便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这杜卓二人看破了你的身份故弄玄虚,借以抬高身价?‘
贺行苦笑道:‘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这区区民团战力再强也不可能强过河朔军.于是拼命打探,可是越了解却越是心惊.装备锐利倒还罢了,统兵有方之人我大明亦有不少.兵丁强健悍不畏死者我大明军中更是多如牛毛.但----但----但这整支军队皆是悍不畏死者却绝无仅有.而且这支民团似乎有股奇怪的力量,哪怕再懦弱无用之人,入伍三个月后竟都成了豪侠之士,重然诺而轻生死.且又爱民如子,杜卓二人均曾言道:‘民如水,军如鱼,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是以东疆各郡之人莫不以参加民团为荣,而民团中人莫不以为守土保家而牺牲为荣.一个以战死为荣的军队,又有谁人能敌?‘
贺远山此时是对杜卓二人又惊又佩,惊的是如此豪杰之士,若是早出生十余年,恐怕在那天下纷乱之际,无人能与之争锋.便是现在,这二人若是要---若是要做一方豪强倒也罢了,若是野心勃勃之辈,这天下恐怕又要多事了.佩的是其在短短五年之内能在东疆立下脚,而且行事多仗义,令匈奴侧目.此种人物且不论是忠是奸,至少是大长我汉人威风,让这些域外豺狼之辈不敢小视我汉人.同时心中却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若可收伏这二人,只凭这七千虎狼之士便可在朝中大事中多上三成胜算,至不济也是自保有余.且观这二人五年内白手起家将这正气山庄弄得好生兴旺,便可知这二人乃是天纵之才,若得二人相助二殿下则必可成事.忧的是此类高人大都自视甚高,自己若无法用之,此次辽阳之行必一无所获.更可怕的是若是给其它几位皇子召至门下,则自己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思来想去心中竟是无法决断,便又问道:‘你来此时日也已不短,可曾打听到这杜卓二人是何来历?师承何人?有何喜好?‘
贺行仍是苦笑一声:‘这杜卓二人仿佛从天上掉下来一般,虽自称是自海外游历归来.但自向阳坡之战前竟无人对他二人有映像.以他二人如此这等超卓之士,便是在哪里也隐藏不了的,除非-----‘
‘除非什么?‘贺行镇定了一下方才说出:‘这二人来历可疑,根本无从查找.但据属下所闻,二人中的卓非凡曾笑称自己至天山而来,是七剑下天山.‘
贺远山眉毛一跳:‘可是西陲的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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