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难以回复。”
这说法马上进在朝中传开,孙权的妈妈吴国太听了就甚是反感,秘密下令,让便衣斥候严密关注,如有人无端说起这事,马上就地暗杀,
几天下來,这惑众的谣言才渐渐消失了,
但是,孙权的疾病越发见重,竟然连上朝议事都办不到了,
这情况不但急坏了满朝文武官员,而且也急坏了孙家府中所有眷属和亲戚,
于是,吴国太就和大媳妇乔烟商议着,如何给孙权治病,
这天,吴国太又派人过來请大媳妇乔烟过去说话,
乔烟过來以后,只见吴国太满脸愁容,两眼挂着泪花,自己见了,一时心软,就抱着老婆婆嚎啕大哭起來,
就这样,婆媳俩都是心知肚明,也不又说原因,便哭到了一起,
这乔烟一是心痛婆婆,二是担心孙权,三是想起自己亲爱的夫君孙策,
结婚三年,孙策带兵东征西讨,欢愉住在一起的日子不到三百天,就中了小人暗害,撇下小媳妇乔烟和一子一女,撒手而去,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三种幽怨挤在一起,这天生就是多情的美人乔烟能不悲伤吗,
既然悲伤,又有婆婆的哭声促动着,还有全家的顶梁柱孙权在外屋病着,乔烟能不泪流满面,能不失声痛哭,
就这样,婆媳俩哭了一个天昏地暗,渐渐地,乔烟觉察到老婆婆哭声渐渐微弱了起來,猛然省悟,知道哭得不是时候,急忙停住哭声,起身安慰吴国太,
还好,幸亏吴国太一生经历的事情多了,早就提高了抗打击能力,所以尽管经过一场撕心裂肺的嚎啕,却是对身体沒有大碍,她
就擦干眼泪,对乔烟说:“孩子,我只从嫁到孙家以來,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磨难,今天啊,又是大事來了,
你说吧,你小叔子就这番病情,我们可是怎么办吧,
都得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让孙氏家业从这里败落下去,
唉,要想着维持住了孙家不败,先得设法救救你小叔子,
只要他身体康复了,孙家就有了希望,但是,呜,,。”
吴国太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又隐隐地哭了起來,哭了几声,努力止住悲凄,说:“满朝文武官员,一口声的说什么你小叔子中了恶魔附体,恐怕性命难保,好在这几天被我压制了下去,
就这样了,孩子,你说吧,我们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孙权病了,这消息满柴桑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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