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上回亲眼看你跟你侄子一块上那婆娘饭馆的。”
“二叔”怒骂:“什么乱七八糟的,糊弄到你赵爷我头上来了,信不信立刻叫人来把你打残了。”我假装认错人疑惑地问:“你真不是姓古的?”
就在这时,巷口有人在怒喝:“喂,你想干什么?”我把“赵二叔”推搡着倒地,扭头就跑,听得后面跳脚声越来越远。等到转过另一头的巷子口后,我的嘴角咧出苦笑,居然跑这帝都来当了回街头痞子。
不是真要对他怎样,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从出了如意斋的门后“二叔”的表情乃至每一个眼神都在不断地被分析与解剖,当我站到巷口时得到的结论是:他有90%没有撒谎。
如果不幸中了那余下的10%,也是他的演技实在太好。但是有一个人教会我凡事都有动机,我衡量这其中是假的动机比率能占多少。
关于那男人不姓古而姓赵,除了听到时一愣外立即就想到了在地下围城里古羲所告诉我的一切,所以倒没有太过震惊。当初老爷子带人闯进羲园又喊了我单独说话,回头我向古羲提及他爷孙与祖孙话题时,他那笑带了深意没有承认其爷孙关系,也确实如此,古家不过是他的遮护伞,更甚者早已成为了他的工具。
让我震惊的是,“二叔”似乎真的不认识我。
两月前岑玺把如意斋买下,赵家人忘记见过我,不久之前秦辅还说岑玺已经掌握岑家,这三条讯息看似毫无关联,可将之揉合到一起却让我不得不深思。
无疑岑玺必然已经是古羲的人,颜如意也是他的人,那接手下如意斋肯定是受他指令。但赵家“二叔”明明与我有过两面之缘却认不出我来这事就蹊跷了,我能想到的一种可能是......与我当年一般,他被抹去了部分记忆。
从动机上而言,似乎没必要将关于我的事从“二叔”记忆里剔除,除非是,抹去的不光是我的记忆,还有古羲的。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我能臆测任何人行事的动机,唯独臆测不来古羲的。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其中岑玺又是扮演一个什么角色。找到公共电话亭,拨打了岑玺给的颜如意名片上的号码,可听到话筒里标准的普通话在告诉我拨打的是空号。
就是说颜如意将这号码给注销了,有想过回去再找岑玺,但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古羲安排的,那么很显然岑玺那能得到的讯息有限,甚至也仅限于此。
后来我走进了一家老茶馆,喊了一壶茶又点了一份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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