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淡淡粉晕,再搭上这件稍显成熟的睡衣,赋予林鹿溪一股勾人心魄的风情。
‘嗡嗡嗡~’
二楼主卧,林鹿溪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严玉芳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芳姨。”
因为大哭了一场,林鹿溪带着点鼻音道:“你不要揍阿严了......”
“那不行,必须给你出了这口气!”严玉芳装腔作势道。
“我原谅他了......”林鹿溪低垂着眉眼。
“哎,看在小鹿的面子上,那就饶他一次。”严玉芳顺着台阶道。
谁没事愿意揍儿子玩啊。
晚上,娘俩躺在床上,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方严小时候的一些糗事,不时轻笑一声。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又有和她同一战线的‘未来婆婆’从旁宽慰,林鹿溪的情绪终于好了起来。
“芳姨,你还记得揍阿严最狠的一次是什么时候么?”
严玉芳摇摇头:“那我哪记得住,你还不知道他?小时候皮的很,哪个月不揍他两次,我就觉得好像有啥事没干完似的,月底领工资心里都不踏实。”
“咯咯~”
林鹿溪被严玉芳逗笑了,但她却记得方严挨揍最狠的一次是什么时候,也知道因为什么。
望着天花板,林鹿溪的思绪渐渐飘远。
‘那年我12岁了吧......’
林鹿溪12岁时,妈妈刚刚开了第一家美容院,忙碌的顾不上管她。
也正是这年秋天,林鹿溪第一次来了大姨妈......
那时林鹿溪也不懂,直到把裤子染脏才发觉。
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趁机起哄,林鹿溪吓得放学了还坐在座位上不敢动弹。
林鹿溪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绝望无助。
然后,方严就像一个小太阳似的出现了。
他赶跑了起哄的男生,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那时我好矮呐,穿上他的外套就像一件大衣似的。’
林鹿溪想起当时的场景,嘴角不由自主咧开了。
那天下午,方严把林鹿溪领到自己家所在的国棉厂家属楼楼下,然后上去了一趟。
再下来时他就带着林鹿溪去买了那些女孩用的东西,不过那时两人都不懂,方严把什么日用型、夜用型、超薄的、加厚的、带护翼的统统买了一遍,塞满了林鹿溪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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