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总共五层,双层是女厕所单层是男厕所,教学楼在四楼本来去四楼要方便些,可她现在宁可多爬些楼梯也不愿意看到那两个女人。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安晚在年级前十站稳了脚跟,留意文科班的成绩,顾纯这次倒是下降了,而且是断崖式下降,原本文科年级第一,这下了无踪迹。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安晚来到她班级找她,想看看是不是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影响了她。
顾纯看到她来找自己,神色晦暗,这让安晚心里又落下了一块大石,不是真如她所想她家里真出事了吧。
顾纯把她拉在走廊最昏暗的角落,走廊最里头的灯已经坏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修,真有些黑,不走近应该是看不见这里还有两个人。
“找我有事吗?”顾纯问的很小声,好像就让安晚听到就可以。
“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没事就别来找我了。”顾纯看着安晚的眼睛,安晚被她的眼神吓到,幽黑的角落顾纯的眼睛好像在发光,但并不是为了照亮什么,而是充满了十足的警告。
两个月时间,安晚见过了顾纯生日时的温情,时隔几十天再见就真的变了一个人。
她难道是在怪她没有关心她吗?安晚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她总是这样对生活中发生的一切把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没事,你快回去吧。”
在顾纯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中的一切静止了一些,安晚只能听到寒冷的冬风从窗缝好像拼命地要钻到屋子里声嘶力竭,她转身走出了昏暗,走到灯光下顾纯看到灯光照在她手上的手表一圈的水钻,发出了一瞬的光,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安晚觉得顾纯总有一些难言之隐,可关于她的事情安晚对于初储她们可是只字未提,她觉得可能初储只会说一句:“管她呢。”
冬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也许它早就来了,一场冬雨彻底宣告了它的到来,天气更加的冷了,连于清怀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气温变化较大,班级里许多人都感冒了。
再从宿舍楼到教学楼直径不到三百米的距离,安晚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帽子围巾手套一样都不落,她不能让自己受凉。
早上天还没亮操场上体育生就已经开始要热身跑步,打宿舍的门,安晚站在宿舍走廊的窗口端着盆,看到十几个体育生在操场的另一端压腿,等她和初储下楼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绕着操场开始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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