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谁啊?告诉我,我去给你讨个公道。”看锦尚的架势好像马上要撸起袖子和别人打架。
“我自己会解决的。”安晚赶紧抓住她.,生怕她下一秒冲出去。
“你别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就好。”
“哎,那知不知道安晚为什么身体这么不好?”明明是刚见面,锦尚和初储就聊了起来。
“我俩十三岁的时候冬天去河面上滑冰,结果有一块冰冻的不结实她就掉冰窟窿里了,还好那河不是很深,要不她今天就不能坐在这了。”
“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难怪她那么怕冷。”这样一说初储就明白了。
“我不在的日子,你在她身边照顾好她。”
锦尚好像嫁女儿一样把安晚交到了初储的手上。
“你放心,安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她!”
自从安晚病好回到学校开始,于清怀就没有主动和她说过话,并且安分了很多。
他好像一直在等安晚调座的那一天,但安晚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也许是自己做了错事心怀愧疚总想做一些什么事情弥补。
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因为安晚总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这明显证明他是多余的。
他看安晚的水杯空了,好心地给她打水,对于他打来的热水安晚并不会喝,只会放凉了倒掉,然后自己去打。
“你说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于大少爷?”
安晚老师去找化学老师要她缺课的笔记,初储也就坐在她的位置上嘲讽着于清怀,看他那副样子简直是大快人心。
“我可没有,别乱带帽子,我看她是个有病的人我想让着她。”
“用你让?你是不是要把献殷勤这几个字写在你脸上?”
“昂,要你说人犯了错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那怎么改?”
“你也得找一个好的对象啊,见缝才能插针,这连条细纹都没有我看你这针插哪?”能看到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低下头,那还不得多嘲讽几句。
“那要女人都像她那样还要什么男人。”越说越离谱这话说的初储连搭理他都懒得理。
于清怀想从另一条路上想办法,晚上放学的时候故意留到最后一个走。
等人都走光了,他拿出安晚桌洞里的书,看在最里面有一包纸巾,一只2B铅笔,桌洞的更里侧还有一张叠好的纸条。
他马上就可以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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