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见我爸妈,他们总会带我去爷爷奶奶家过节,他们住的房子高高的却不如外婆家的宽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喜欢我,喜欢程鑫和程毅要比我多得多。
每次再回外婆家我都会不开心很长一段时间,小姨和我说因为我是姐姐,要让着两个弟弟,做女孩子的也要大气不能和男孩子斤斤计较。
小姨从小手就很巧,一根花绳都能在她手里变好几个花样,我的头发每天都被她编成不一样的花样,在她不上学的时候她总会把她做的小玩意拿到集市上卖,卖来的钱就全都给我买吃的。
她很爱笑,一有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都会高兴很长时间,但在我印象里她却不怎么喜欢说话,现在其实也是这样,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和我开两句玩笑。
外婆从小就告诉我做人不能像我小姨那样闷不吭声,要做那种能言善辩的人出门才能不受欺负,她很喜欢看书而我一点也不喜欢,密密麻麻让我看了就困,我想让她陪我说话却又无话可说,我只能去抓鸡撵狗,到头来被狗反咬还得让她给我擦屁股。
春末至秋初的傍晚她经常躺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吊着一根狗尾草,我在她睡着的时候就会用狗尾草挠她的鼻子。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和她躺在门口枣树的躺椅下乘凉,有几束光透过树叶落在我的脸上刺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枕着她的胳膊,她拿着芭蕉的叶子,一下一下地扇在头顶,一动不动的时候还有几只蜻蜓落在我的鼻头。
“小姨,那个枣子什么时候可以吃?”我指着树上的小果子问她。
“秋天吧,秋天哪枣熟了,你摇一摇它自己就掉下来了。”
“可我想上树去摘!”
“你是猴子吗?”
可我没吃到那年枣树上结的枣,我就去城里上小学,再回外婆家的次数少之又少。
“你收到那只花开的有我送你的艳吗?”我问她。
“冬日里的玫瑰,开的格外争鲜。”
在她十四岁那年冬天,她带我进城置办年货,顺便看望刚生下程毅的二婶,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爷爷奶奶,可是我对第一次见他们没有任何的印象,只记得躺在摇椅里咬着手指的程毅,和和我抢玩具的程鑫。
送完了五十个土鸡蛋和一只老母鸡,小姨也没带我坐下,着急置办年货就带我离开了那个家,那是我第一次去城里的商场,什么东西都是好玩的,就像我那是就像脱缰野马一样,她紧紧地牵着我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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