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正好坏三友道心!”
“后面你也该晓得,因这般,天界传下消息,洪灾过后,难民北上起贼患,东华国各藩属方敢合力灭他家!”
讲完因由,戏子再问:“夏水河神那,原就是未羊暗帮着遮掩根脚,方至今无人晓得本姓姒。你要求道心稳固,但凭心说,晓得这首尾后,近百城灾民的仇,可还能算他头上?仇在我等头上,但你蚍蜉撼得动大树?”
姬武君听得面无表情。
“道完仇,再说恩!若无那场大洪,未羊又暗传你妙法与道术,姬氏能得今日局面?想了几百年,还只冥顽不化,不肯入会?”
姒氏亡国的真正秘辛,姬武君也是头回听闻,不知其言真假,听到问,又过一会,方出声冷笑:“你甚都敢说,我不怕与姒桀一般,任差遣完,再为谋哪位天仙,遭未羊打杀?今日他怎不来?”
戏子“哈哈”笑后,换出个浑厚声调:“晓得你嘴硬,他懒得多费口水,才差使我跑腿!脑子不好么?你家为金仙旁支传承,非亲传非血脉,哪会遭那般待?要你想通透,才不瞒姒桀之事!”
“天规拘束下,几个地仙得着痛快自在?且你哪还有回头路?便修行到九阶,敢晋升天界么?知情不报,还受不住惑擅学邪魔妙法,诸天面前怎辩心?以往你家师承的天仙传话时,你敢向他吐露一字?”
姬武君仍不为所动,冷声答:“知情不报,是因惜命,未羊与大罗同级,我敢吐一字须臾就死,天仙都救不到,敢不藏着?世间妙法无数,作恶的是人,秉持本心只行正事,与所学之法何干?这两桩罪,便诸天天帝面前,我也敢辩上一二,规矩行事,总还能得条生路!”
“哎哟!姬德那四个排序在前的孩儿,你取名‘贤良方正’,真就个个如你所愿?”
姬武君答他:“晓得家里,你们也施暗诱,但我与别家老祖不同,狠得下心,不如意的孩儿,踏错一步,除莫想得承嗣,还能一剑斩去,免得阖族赔死!老三姬方不就这般入的轮回?”
“嘻嘻!”
这次换成女声,戏子嘻笑着:“虎毒尚不食子,血亲也舍得斩,哪似个软绵绵的良善辈?莫嘴硬,早晚也必入未羊彀中的,咱们等得起!只再问一句,夏水河神,你家可还要图?”
姬武君长叹口气,有些心灰意冷模样,答他:“既已入你们生肖会,招惹不起,南晋再图他作甚?但我初心之外,姬氏全族、举国文武,现也全是此意,非一时半会能扭转,东山郡那方,又已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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