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骰盅一摆:“得!三爷开色,就赢他个老杂毛!”
开赌前,还要先摇出一三五。
圆滚滚懒得斗嘴,心里也想赢光小杂碎,再显摆臭他,先笑嘻嘻寻椅子坐下。
但这一夜,甄药神是人穷志短,圆滚滚怕骰子有诈,观望人品赌品,下注都谨慎,输赢全不大,倒是小童儿执扇,十来日未得赌了,止不住兴头,又输够九叶,先清光离场。
凭运气的,还真不是商三儿等合伙欺负个孩童,但篱阳山人留他看家时,卖丹收到的功德叶,都已快输光。
左右不是自己的,执扇不在乎功德叶,只是被清掉九叶,就能站旁看戏,又耍不成了。
赢最多的也不是两个庄家,而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针婆婆,今晚常赢家抠婆婆都不如她。
散掉场,阿丑去敲二更,渐行渐远的金仙娘,已不再陪他。
其余各回各家。
柿霜院里,瑶觥推让了,说要歇歇,让兰舟侍寝。
头回,就有无数媚态生,大城主试过,方知其妙,贪得更厉害了,连着宠,第二天又晚起。
第三日就是初八,不能再贪,早早赶去厨房,瑶觥、兰舟要帮忙,都被撵出去。
向来远庖厨的大爷,油盐酱醋葱蒜,各种寻不着,到处翻找,没多久就连珠发问,瑶觥又进去拿给他。
瞧着只是煮面。
煮好,端到桃蹊院,老娘已不在,在菜地边寻着,请她回来用。
五个丫头方晓得,今日是老夫人生辰。
那四个新来,还不怎地,眉儿则落着泪珠子,自恼道:“我这笨的,老夫人不提,也未想过问!”
地仙人家,不受寿限,其实也不怎重这生辰。
吃着面,商大娘笑道:“甚要紧事了?全城遭这般大魔难,随后做地仙、住城主府、学体面待人,前辈点拨着,她四个丫头进府,才得些闲,老娘自家早忘了,亏他倒记着!”
眉儿抹着泪,难得埋怨一回:“爷也是,倒与我说一声!”
商三儿只管无良笑:“我想着,与你说了,多半又是做衣裳表心意,但老娘身上,里里外外已全是你缝的,还随时能补!若不做衣裳,要图省事,来与我抢煮面,可不坏咧?不如藏着瞧你笑话的好!”
惹眉儿落泪顿足,他倒笑得不成。
抹着泪,眉儿只得道:“实是我的不是,好日子呢,更不该哭,给老夫人磕个头罢!”
等她磕完,老夫人叫起,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