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段,很多地方都已然熄了灯,要再亮起来,得等到明天晚上。
风吹过,夹在手指上的烟没想再抽,任它一点点的燃尽后,白延熄灭它,骂了句粗话,转身也上了车。
他不明白,他开再快的车,他努力放空自己,他不管做什么,始终有一种寂寥在周身环绕,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呼唤,一遍遍地叫着什么,他却听不清楚。
直到,将车子停在了井旭此刻所在的医院,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
担心可乐?确实是担心的,不过之前联系过,知道母子平安。
他等在育婴室,看见井旭出来的那一刻,他恍然地明白,他就只是想见这个人而已!
……
接下来的日子很忙,因为要布局可乐的死亡,白延要牵住他二叔,替储维笑遮住二叔的有些眼线,甚至取得白爱菲的血液,他倒不是真背叛自己的二叔,而是救他。
储家跟再生研究院,不管哪一方胜。他家二叔都是要被料理的存在,你们以为再生研究院就会放过二叔?会放过白爱菲?
呵呵!
这样一来,跟储维笑的合作,成了双赢,当然,他不否认让他做出这个决定,主要还是因为他的私心。
不管是作为可乐的哥哥,还是作为井旭的……朋友,再生研究院都不能存在,毁灭是必须的。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在这个基础上,尽量保全他二叔,已经是他所能为二叔做的,除此之外,比如白爱菲,能保命最好,不能的话,他其实无所谓的。
井旭也很忙,他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给可乐取点血出来存着,然后还要研究出,怎么让白爱菲的血液,怎么检查都跟可乐的一致,血型dna都不是问题,他们是克隆人,本就完全一样,关键在于,一个是病体。
这样一忙,白延就没功夫去想,他对井旭的那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终于,戏目随着可乐的死亡而落幕了,那天晚上,同样扮演了一场苦情戏的白延和井旭回到家,双双跌坐在沙发上,包括生活比较讲究的井旭。
这悲剧真心不好演!
两人各坐在一张沙发的两端,白延一脚放在上面,点点井旭的大腿:“我妹死了,你说我要不要借酒消愁一下?”
井旭疲软的腿被他点地晃了下,脑子里转动着:“家里好像没有酒了?”
“那,出去买?”
“行!”
应是应了,却没有人肯动,白延瞪着井旭,井旭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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