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冷哼:“我知道你又想跟我说什么。别说了行吗,你也不怕我气出个好歹,真动了胎气!”
那天晚上后来还把医生找来打了安胎针的事,那晚就住在储宅的储诚当然是知道的,他叹气:“我不说,也不会再跟你谈,你想做什么,我阻止不了,我想做什么,”他笑了笑。“你也阻止不了的,可乐!”
可乐不服输地抬头与他对视:“那我们各凭本事吧!”
“何必呢可乐,明知道那会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储家的水有多深,你根本还不了解!”现在大伙是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一个个早就想推翻储维笑,亦或者只是不爽储维笑做这个当家的,都会把一根根针,往可乐这扎的!
想他当初堂堂储家大少的儿子,父亲一去世就几次差点遭了毒手,就连储维笑不也失过手吗,不然又怎么会被可乐救去?
这里面没有谁是神,能够永远保证自己不会失败!
可乐眉一扬:“怕什么,我可以学游泳!你小学的时候就没学过小马过河吗?”
“那你就不怕给他带来麻烦?”
“这只能说,你还不够了解你父亲!”要是储维笑喜欢上她,他只会使劲各种不要脸的手段,把她放在他身边,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因为害怕而逃跑的可能性。
所以说,她和储维笑两个。半斤八两吧,都是一样的霸道,一样偏执的爱情,活该看对眼,啦啦啦!
储诚不愿再与她在这件事上争执,便干脆住嘴不说了。
储维笑这时候也出来了,但只有他一人!
整了整袖口一边走到宴会厅中,环视着寻找可乐,却看到她正在跟自己的儿子跳舞,一旁的何可倾双眼都快冒火了!
他自己也快冒火了。有种儿子要抢他女人的古怪心情!
他没有马上做出行动,而是从一侍从的托盘里接过一杯酒,气定神闲地站在舞池外看着,但眼里的风暴却越发的凝实!
当他意识到他对可乐不仅仅是什么叔侄的情感,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他又怎么能容许,可乐只把他当叔叔呢?
无论是他儿子,还是那个叫古笑的男人,他都不允许可乐的目光,转向其他人!
再不确定可乐是否对他抱有同样感情的前提,他不能贸然出手以便把她吓跑,但他忽然觉得,吓跑了又怎么样,他可以再抓回来,至少可以明明确确地在她身上贴上自己的标贴,而不是在这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跳舞!
哪怕那个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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