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走上前去。
“你这孩子,天性纯良,唯有与南棠缘分深厚,实属难得。即是如此,你若是想入我门下,便也一道与希我行了这拜师礼,如何?”
我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楚南棠,他抿唇冲我笑颜璀璨。
“师父,可不可以……”我踌躇着看向顾希我。
“可以什么?但说无妨。”
“我要做二师姐,希我比我小,他做小师弟,可以吗?”
玄明道长极为慈蔼,笑道:“希我先行的拜师礼,你问他,可不可以?”
顾希我红了脸,沉默了点了下头,叫了声:“二师姐,大师兄。”
楚南棠双手环胸,故作严肃:“哎呀。一下多了个师妹和小师弟,这下可好玩了。”
玄明道长嘱咐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听大师兄的话,知道吗?”
我与顾希我异口同声,答道:“知道了师父。”
一开始,觉得挺好玩的,追在楚南棠身后,叫着:“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哎,这孩子魔障了。”楚南棠掏了掏耳朵,长叹了声。
时光荏苒而过,在道观的时光是这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小狐狸后来伤好了,却不愿意再离开,它好像知道救他的恩人,每次楚南棠打坐,它就躺在楚南棠脚边假寐。
说到打坐,四更天就要起来,那时天还未亮。
起初我和希我起不来,他一脸严肃的拿着戒尺抽屁股,赶着我们从床塌上起来去殿里打坐修行。
我和希我打坐多半是假的,眯着眯着就睡着了,最后还得被楚南棠的戒尺抽醒。
他那力道拿捏得特别好,我都怀疑他私下抽着自儿个练出来的轻重。
后来,日复一复。也就习惯了四更天醒来,但也习惯楚南棠拿着戒尺将我们抽着坐床榻而起。
受他的影响颇多,后来打坐也有了许多心得。
起初为了让我们进入佳境,他时常给我们念着心法。
夫道以无心为体,忘言为用,柔弱为本,清静为基,节饮食,绝思虑,静坐以调息,安寝以养气。
心不驰则性定,形不劳则精全,神不扰则丹结,然后灭情于虚,宁神于极,不出户庭而妙道得矣。
一次,我在半途悄悄睁开眼,竟看到一只蝶扑着翅膀落在了楚南棠的肩头,似乎很是安定。
不想,顾希我也睁开了眼睛开了小差,讶然于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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