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福一拳打在手心,不甘道:“真是不甘,就这么让这个杀人凶手跑了。”
我摇摇头,“不,苏忠只是帮凶,主谋另有其人。”
四座皆惊,议论纷纷。
任小灵问道:“十三叔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苏忠说得好听是个管家,实际上就个仆人。他处心积虑杀死任家的人,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唯一的解释是他只是个杀人工具,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胡芷摸着下巴,“这么说,也有点道理,但主谋会是谁呢?”
我环顾任家众人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任老太太身上,“这个就要问任老太太了,方才大家都误以为中了毒针,惊慌失措,而苏忠身有解药,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自救,而是救老太太。可见苏忠对您是忠心耿耿,感情深厚,能驱使苏忠杀人,除了任老太太,我想不到有第二人。”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老太太身上。
任老太太苦笑摇头,目光如灰,动了动嘴唇:“不错,人的确是我指使苏忠杀的。当年苏忠流落龙湖古城,穷困潦倒,是我接济他,他视我为救命恩人,一直忠心耿耿。”
任小灵呆呆地看着母亲,无法置信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眼中满是悲伤、诧异和失望。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老太太苦笑而溺爱道:“傻孩子,妈还不是为了你。”说着目光一一从任家兄弟妻子身上扫过,眼中不无恨意:“你以为你的这些哥哥婶婶对你真的很好吗?他们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在他们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便宜妹妹,有什么资格来分任家的遗产?”
任家兄弟面面相觑,颇为心虚。
任永福心虚道:“二娘,你虽非我们的亲生母亲,但我们几兄弟自问对你也不错,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狠毒,想置我们于死地,完了还要污蔑我们想害小灵,这道理说不通吧?”
任老太太好像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冷笑道:“须知人可欺,天不可欺!你们有没有害小灵,自己心里还不知道吗?小灵身染人面毒蛊,生命危在旦夕,是谁下蛊,你们心里没数吗?”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何红药身上。
何红药默然,有点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
这一家人为了争夺任老太爷的遗产,尔虞我诈,各怀鬼胎。
先前一直以为对任小灵下蛊的人就是鬼脸人,其实不然。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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