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陆小小欲言又止。牙子的死亡证明是他爸爸处理的，她妈妈的死亡证明是陆同方处理的。按照三叔公的说法，只怕他们两个都有隐瞒的意思。
两人离开了派出所，靳卫看着拉耸着脑袋的陆小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如果那么快就可以调查出来的话，也不会那么多年都没有动静。”
“给牙子爸的那笔钱或许是个突破口。”
“这笔钱是陆同方给的，他可以说是这些年他们帮忙照顾你们，或者看不得自己的堂兄弟没了后，出钱资助的。任何理由和借口都可以解决。”
听到这话，陆小小反而不服气了，说道：“陆同方可没有这样的好心。”
只可惜，没有确实的证据还真的没有办法。陆小小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听靳卫说道：“走吧。”
“去哪里？”
“医院，调病例。”
当年陆小小的母亲既然是因病去世的，那医院必然会有病例可以查找。被靳卫这一提醒，陆小小顿时来了精神，很快就来到了医院。然而即便是医院的病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十多年前的病例都还是用纸张来记录的，并没有直接有效的电子记录，更别说他们调的还是一个死去十多年的人的病例了。看着病例上面写着的东西，陆小小脸上露出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的表情。然而不管她的表情再怎么复杂，三叔公一家怨恨的眼神和牙子妈疯癫的模样依旧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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