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已在霖国的境内,面临的是三国交战,就连京城那边是否安然无恙都无从知晓,太后虽然霸气犹存,可毕竟年事已高,上官昊炎是不是真心为天下百姓好尚不知,还有野心勃勃的太后和丞相,如此境地,虽然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有这个能力摆平,但是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若说不忧心,那定是不可能的。
“香梅,扶我去外面看看!”玉烛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从不称自己为本宫,觉得那样的称呼会让人觉得疏离。
“不行啊,皇后娘娘,你这还不到一个月呢,还没出月子呢,您这一吹风啊,会落下病根的啊!”香梅慌忙阻止,正常人生产的话也要一个月的月子时间,况且是她这般肚子都劈开了呢,香梅想想都怕,自从这件事后,她连月儿都仰着看了,做这样的事情,哪里还是人啊,简直就是神啊。
“没事,你什么时候跟皇上一样,学会啰啰嗦嗦了?”上官昊越一日三餐过来除了吃饭就是啰嗦,实在有些受不了,她还是个医生,有那么不知死活吗?
“娘娘啊,别说奴婢担心你身子不说,就连皇上估计都得杀了奴婢还不够泄愤的!”香梅拦着玉烛,“外头风有点到,再过几天就满一个月了,娘娘再出去可好?”
“让开!”她这么拦着,总让玉烛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身子她自己总是有数的,不就生了个孩子,二十一世纪的洋人们,生完几天就出去溜达了,韩国的海女们,听说生完孩子当当天还能下海呢,寿命还比一般人要长。
“烛儿,怎么啦?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上官昊越低沉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下一刻人就出现在她跟前,身上穿着盔甲,不是平日里那白色长衫:“昊越,发生什么事啦?”
“哪有什么事,你丈夫是这么没用的人么,一切竟在掌握当中!”上官昊越将她哄到到软榻上,又把天应抱过来:“看看,咱们儿子,睡得多香!”
玉烛没听他说话,怎么看他今天的表现都有些不寻常,一定有什么事发生:“昊越,没什么事,你怎么穿成这样,攻一个倩倩的霖国京城,用得着你穿成这样吗?”
上官昊越见玉烛有些激动的声音吵着上官天应,连忙把他交给香梅:“抱皇子下去下去休息!”
香梅跟着奶娘将小皇子抱了出去。
“昊越,你我夫妻已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是不愿意相信我,还是不愿意让我为难?”玉烛板着他的脸,强行命令他的眼睛与她对视,“你在怕什么?”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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