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可摆,一声叹息。
“烛儿,你是什么反应啊,皇上侍寝还要太监伺候反拍呢,行房还要宫女太监伺候呢,问下军医怀孕期间能不能行房,又这么不能接受吗?”上官昊越实在有点接受不了她的反映,好似他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一般,难道她们那个时代都不做这些的吗?
“你要是敢叫宫女太监进来伺候行房,你这就跟着他们一起做太监了!”一帮宫女太监伺候行房,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自然,我才不想让他们打扰我们了,我一个人就能把烛儿伺候好,所以烛儿,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还没说好,玉烛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衫被解开了,上官昊越整个人撑在在了她身上,腹部顶着这么一大圆球,怎么办还真是个头痛的事。
上官昊越倒是好,这回难得的有耐心,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耐心,一边抚摸一边不停得问她的感受。
“没事,记得轻点就好!”玉烛提醒他。
上官昊越真不愧为头号花心太子爷,玉烛想这技术还真不是盖的,才一会儿,就把她弄得浑身颤抖,每次被他折腾前的熟悉感觉又上来了
我有那么像母老虎吗?
才刚准备进入,玉烛的胃部泛起一股不适,酸酸的熟悉的感觉胃部翻腾,嘴巴都能闻到胃酸味,玉烛大惊:“等等,昊越!”
急促的呼吸焦急入耳,上官昊越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犹如被一盘冷水浇得个彻底:“烛儿,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着了?都怪我不好!”
上官昊越边趁着月光查看玉烛的脸色,边喊着来人掌灯。
还好来的是香梅,不然玉烛都觉得没眼见人,香梅点了就看见皇上的衣衫只是慌乱的披着,不由自主得不敢抬头去看“皇后娘娘,你怎么啦?”
上官昊越一点都不在乎他这副披着衣服的样子,好似房里没有多一个人一般,除了着急还是着急:“烛儿,你怎么啦?别吓我!”
“昊越,把衣服穿好!”玉烛捂着嘴巴提醒,就这样,披着的衣服的上半身胸膛还光着,香梅看见了该怎么想他们啊,真是不知轻重,一想到刚才做的事,玉烛只觉得脸上烧得火热,“香梅,把我们的梅子给我带拿点过来,有点害喜,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上官昊越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却落在玉烛那张皱着眉头捂住嘴巴的脸上:“烛儿,要吐吗?想吐就吐出来吧!”
玉烛害喜他不是没见过,有时候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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