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玉烛觉得她把上辈子的痛都承受光了。
“都下去吧!”上官昊越有些疲惫得闭上眼睛,挥了挥手,遣了他们下去。
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玉烛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礼也行过了,平身吧!”上官昊越冷冷的声音传来,好似第一次见面那般疏离。
玉烛被疼痛折腾得有些清醒,他凭什么这么折磨她,该绝望,该生气的也该是她,自暴自弃实在不是玉烛的风格。
玉烛撑起右臂,终于能将自己的身子撑平,才有力气坐在地上:“皇上如此折磨一个功臣,就不怕万民取笑吗?”
她这才刚刚为他治愈瘟疫,这贤名还挂在自己的头上了,如若不是她不顾个人死活连空城计都摆上了,这跃城还能等到他来吗?
“功臣?皇后恐怕是搞错了吧,我堂堂大盈国的皇后娘娘竟然为就西郎国的皇上不顾自己死活,这盈国四十万大军眼睁睁地看着朕在戴绿帽子,皇后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功臣!”上官昊越在她面前蹲下,手狠狠地勾起玉烛的下巴,狠狠得擒住,面色平淡,口中说出的话却好似一字一字的咬出来一般,“玉烛,你真是当朕太好说话了是吗?上一次为了让朕放过他,连自杀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朕不计较,可这一次,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说朕要是再不计较的话,那朕有如何颜面对这跟前的四十万大军!”难道他日夜兼程带着他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自己的皇后对别的男人是多么的深情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玉烛目视她,眼神凛冽,“跃城千万人性命是我玉烛治好的,不废你一兵一卒,守住一个满目苍夷的跃城,这不算是功臣难道还算是奸臣?至于你要是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的话,你就废了了我这皇后之位便是,不,我还不是皇后,这封后是要行大礼才是,休了便是,我记得这个时代男人休了女人一纸休书便可!”
“激将法这招对我不管用,朕不会成全你和苍夜秋的,那样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上官昊越嘴角掠过一丝苦笑,低头,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软榻之上,“既然皇后都说了你是盈国的功臣,朕又怎么能废了你,不然这天下百姓还不都说朕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朕如何做得了这天下!”
玉烛怔怔地看着他妖艳的面容,眉目清晰,邪气横生,还如以前那般英俊,如今这样的邪气里多了一丝冰冷,这么多个夜晚无数次想象的温柔没有。
上官昊越将她放在软榻上,见她不语,又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那双干净的眸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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