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下人竟然能弹出如此美妙的琴声,比起她来,丝毫不差,甚至更好,她怎么能让她留在上官昊越身旁呢?
掌声过后,玉烛覆在脸上的面纱随风飘起,伴随一地花瓣飘向滚滚红尘……
玉烛整张脸暴露在桃林下,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忽听酒杯打翻的声音,玉烛抬头觅声望去,对上苍夜秋不可思意的眼神,激动、惊喜眼睛定定地望着她,嘴唇呢喃出声:“莲儿?”
与此同时,白钦琪身子一僵,惊恐出声“公主?”
一时间,苍夜秋的脸、白钦琪的脸还有无数张脸在玉烛交替出现,脑海里无数记忆席卷而来,脑子如炸开的热锅一般疼痛难忍,连带着呼吸急促起来,心脏阵阵绞痛难忍,好似下一刻就窒息一般。
孟灵琅一屁股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素丹脱俗的绝世玉烛,不停地摇头,那日她明明看到脸上两道疤痕,明明是丑陋不堪的玉烛,为何如此清丽绝俗,而上官昊炎更是一脸错然,那日大街一见就知此女不俗,后只玉烛已毁,还有些叹息,不过有大盈第一美女为妻的荣耀,很快让他忘了这个人,今日一见竟是这般风华绝代,柳眉下明眸如皓月星辰,发如墨,肤胜雪,一张素脸,不施粉黛竟如此轻盈剔透,相比之下浓艳高贵的盈国第一美女淡了。
激动、惊喜、诧异、痴恋、被惊艳后的各种表情云集,唯独上官昊越眉头紧皱,深锁在玉烛脸上的眼睛立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起身惊呼出声:“玉烛!”
玉烛只觉得嗓中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迷迷糊糊,听到有个急切的声音不停地喊着太医,有些可笑……
赤色的宫殿,血迹斑斑,尸横遍野,踏着宫殿血迹,玉烛只觉得将浑身力气都用尽,才在霖国的怜星殿喊出两个字:“母后!”
“莲儿,怎么还没走?映沅,赶紧带公主走!”中年女子怒吼着吩咐那个叫映沅的女子,只见她点燃怜星殿,那个叫映沅的女子抱着她用轻功越出皇宫,远远看见翠和宫浓烟滚滚,火光四射……
“母后……”玉烛只听得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猛然起身,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坐在太子府西厢的床上,弱小守在床前。
“太子妃,你醒了,奴婢禀报太子去,想必殿下担心坏了。”月儿还未起身,就听到一个声音飘入房间。
“不用了,本宫听到了。”上官昊越急步走到床前,坐下,摆了摆手示意让月儿下去,眼睛却直直盯着一脸愕然坐在床上的玉烛。
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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