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着楼晚歌问询的眼神,他不敢直视楼晚歌的眼睛,怕一个忍不住告诉了她真相。以至于楼晚歌说一句他退一步,头又更低一分,显得窘迫极了。
楼晚歌看着他的样子摇头道:“心绪不佳,偶感风寒,又不要我瞧,那他可是找太医瞧过了?可开了什么药?”虽然无法理解皇帝的做法缘由心中郁结,看海丰的样子也像是不会说半字,可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
“晚歌,放心吧,皇上记着你的话没有亲自瞧太医,皇上将只将他的症状告知于我,我去找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按这个症状开了方子。也服侍皇上喝过药了。今日要好些了。”他继续敷衍着。
“好吧,这是新配的药,上次我送来的多半喝完了,你送去给皇上。就说我明日再来看他。”楼晚歌将新药递给海丰,眼神中却有了一丝忧伤。
“是。”海丰接了药,匆匆进了殿中合上了大门。将楼晚歌关在了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楼晚歌更是难受与疑惑了,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那关上的大门,就像是深刺一般狠狠剜着她心底的美好,一点一点,那种孤独无助之感顺着剜去的伤口再次袭来,击的她喘不过气。
回去的路上,晨昏长街两壁城墙上方高火悬挂,恍恍惚惚,一如楼晚歌此刻闪烁不定的心情:刚才海丰说皇帝是心绪不佳不想见人,却并未提到感风寒之事,而且按着这个时辰,皇上应该是刚服过药,可海丰身上并未半点药味。皇上和海丰表现这样反常是为何?怎么感觉在躲避着什么?而且对她的态度——她这才猛的想起,前几次见皇帝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有一些异常。
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一拍脑袋停住了脚步:从血灵事件之后,从寒雪阁大宴开始!不好,皇帝有事瞒着她。
马上转换方向返回大殿,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皇帝把事情说清楚,他到底瞒着她什么?
“晚歌,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海丰匆匆拦着楼晚歌,他没想她竟会去而复返。可是,他哪里能拦得住现在的楼晚歌。
“皇帝!”绕过海丰直直朝着大门而去,猛的推开门大喊着。
可是殿内空无一人,正厅内也无半点烛火,只楼晚歌的声音在空空的殿中盘旋着,清幽寂静的全然不像一位皇帝的寝殿。绕过大厅,却发现只在雕龙檀香屏风后,一点昏黄烛光,听到门被推开,屏风后的皇帝明显吓了一跳,身影随着烛光跳动了一下,绕过屏风,她刚好瞧见皇帝仓促的捡起方才被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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