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划过,割落了几缕黑发。
这把利剑腾空向他袭来,苏山傲被逼退数步,他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了利剑,与此同时,利剑又迅速转了个方向,像是认准了他似的,又朝他刺去。
苏山傲在地牢里不停地躲着剑,蓦地,眼前一抹人影闪过,独孤少白飞身而来,一把握住了追逐着苏山傲的青云剑。
待苏山傲回过神来时,独孤少白手中的青云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前。
独孤少白望了望他身后倒地不起、口吐鲜血的江建柏,他微微蹙眉,冷冷道:“苏山傲,你打伤朝廷命官,又企图逃狱,罪加一等!”
苏山傲双手紧紧握拳,他怒目圆睁,本可以顺利逃走,怎知半路杀出个独孤少白,他心里憋着一口怒气,恨不得把独孤少白骂个狗血淋头,只可惜对方手中的青云剑正横在自己的脖子前,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独孤少白,咱们走着瞧!”
苏山傲冷哼一声,狠狠刮了独孤少白一眼,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了牢房里。
独孤少白收回了青云剑,把江建柏给扶了起来,“咳咳咳……”江建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咳了几声,又呕出了一口鲜血,此时的他头晕眼花,浑身瘫软,站不直身子。
“江城主,我带你回去疗伤。”独孤少白眉头紧皱,没想到苏山傲胆大包天,竟敢打伤江建柏企图逃狱,江建柏不会武功,没有内力护体,被苏山傲一掌打下去,定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若不及时医治,必有性命之危。
……
江府
卧房里,江建柏垂着脑袋盘腿坐在床上,他面无血色,整个人死气沉沉。
独孤少白坐在江建柏身后,他双目紧闭,双手运气,掌心汇聚内力,内力化为烟雾萦绕在双掌之间。
片刻之后,独孤少白把手心贴在了江建柏的后背,给他调理内息。
半柱香时间后,江建柏苍白憔悴的脸渐渐有了血色,他缓缓睁眼,咳了几声,虽然整个人依旧是晕沉沉的,但身子已经不同方才那般疼痛了。
独孤少白走下床给他倒了一杯茶,道:“江城主,我已经命人给你熬药,喝了药之后,好生歇息几天便无大碍了。”
江建柏年纪已有四十五,没有内力护体,身子不同壮年人那般硬朗,受了内伤,得休养几日才能痊愈,未来几日,他是不能再去地牢了。
江建柏虚弱地点了点头,他此刻浑身乏力,没有力气下床,只能盘腿坐在床上对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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