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棠心中已隐约猜到是谁告诉了沈靖凯这些事儿,只是她没有想过,铁生也可能是暗卫。
沈靖凯懊恼,为何自己会那般冲动着了冷风绝的道,如今在上官羽棠面前吃瘪,让他颜面何存?
沈靖凯心中堵着一口闷气,他不甘示弱地对上官羽棠拱了拱手:“木护法好自为之!”
他们来日方长,就不信上官羽棠没有出错的时候。沈靖凯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要上官羽棠对自己俯首称臣!
上官羽棠对于这沈靖凯也是万般无奈,心知沈靖凯不服她,这一次,沈靖凯定当是想借着铁生的事情来让自己难堪。沈靖凯从小就心高气傲、自命不凡,日后她和沈靖凯,必定少不了斗智斗勇。
陆苓雪望着浑身血淋淋的铁生,担忧道:“他的皮外伤比较严重,得赶紧给他上药。”
上官羽棠命人把铁生抬到了关押如烟的牢房里,陆苓雪给如烟诊治时药箱也都放在这儿,在这里给铁生上药更方便。
铁生身上的伤口皮开肉绽,沈靖凯定是下了狠手。陆苓雪把他身上的衣裳剪烂,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
铁生浑身发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了一旁床榻上的如烟,他闭了闭眼,脑袋里闪过了一些零星模糊的画面。
他依稀看见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屋子里,一个女人在他的不远处负手而立,一旁的男人对她俯首哈腰:“如烟姑娘,这批一共十四个暗卫,十天后就可以运出鬼王山了。”
那个叫如烟的姑娘肤白貌美,声音温柔似水:“好,我知道了。”
他记忆里在那不远处站着的女人,就是现在旁边床上躺着的姑娘。
蓦地,铁生头痛欲裂,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整个身子蜷缩在了一起,面色痛苦不堪。
上官羽棠担忧问道:“陆姑娘,铁生这是怎么了?他会不会是伤了脑袋?”
陆苓雪给铁生喂了一粒宁心丸,此刻的铁生又平静了下来,他浑身巨疼,额头上滴下了豆大的汗。
陆苓雪说道:“他的头上没有伤口,估摸是记起了一些之前遗忘的事情才会头痛欲裂。”
刚才,铁生是看见了躺在一旁床上的如烟才会头疼,难道他想起来的事情和如烟有关?
上官羽棠望着铁生胸前刻着的“鬼”字刺青,问道:“铁生,你是不是认识春香楼的如烟姑娘?”
铁生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他缓缓说道:“我……我知道如烟……在……鬼王山……鬼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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