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的油都是很差的荤油，对于讨厌荤油的人，吃到嘴里会反胃。
本来没有菜汤还好，至少能吃白饭，现在扮了荤油菜汤的米饭陆昊凡也吃不下去，只好把饭盒放下。
其他人都吃得很快，填饱肚子更有力气。
见他不愿意吃，便笑他笨。
收工的厨子都讥笑：“那小子真傻！大家都在抢饭，他像个木头桩子，一个菜叶都没抢到！打仗的年代，他这种傻子最先饿死，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在商界陆昊凡靠脑子吃饭，纵横驰骋，但是，在这卖力气的地方，斯文变成繁文缛节，似乎没什么用武之地。
但文明已经长在骨子里了，毫无形象地抢饭吃，在陆昊凡看来，非常丑陋。
娜塔很关心他，特意来看看他的饭，见他没有菜，便热情地把自己饭盒里的菜夹给他。
陆昊凡很感谢，可是，他不喜欢别人的口水。
“谢谢，我不饿。”
“你怎么能不饿呢，多吃点，不吃饭没力气！”娜塔挥着筷子劝说。
陆昊凡没说话，便去继续工作了。
搬砖，和水泥，砌墙。
手脚不停地一直干活干到黑天。
第一天就这么高强度的工作结束了。
他浑身都是泥泞，拖着疼痛的腿脚回到住处。
白珍朵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点着灯学习。
她好像并不关心他。
“我回来了。”他打招呼。
白珍朵才抬起头，见他瘸一拐，才站起身：“你的脚怎么了？”
“被砸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纳瓦医生看一下。”
“没关系，没伤及骨头，我敷点药就好了。”
陆昊凡从院落里的草药筐当中拿出几片药叶，用木棍捣烂，走在石凳给自己的腿脚敷上药。在这呆这么久，简单的草药他们已经认识了，简单的包扎也难不倒他。
白珍朵问：“第一天做工，很累吧？”
“是啊，社会底层的工作的确很辛苦。”陆昊凡陷入沉思，感慨地说：“和这些人一起工作，我什么都不懂，我以前肯定不是出力的工人。我应该是一个脑力工作者。对吗？”看向珍朵。
白珍朵说：“反正，也是打工仔。我还挺担心你吃不了苦。”
陆昊凡轻轻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今天赚回来的钱。
“作为男人不能游手好闲，辛苦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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