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回事。
“王爷,收到快信。”时迁从门外走了进來,拿着信走到王旁面前。
王旁接过快信,打开见是种师道所发,信中所写正是已经和岳立配合控制了澶州等地保甲起义,抓获起义首领单安、张谢留等人并且他们招供是受人指示;同时已经将纪王软件,并将于近日送返京城。
“时迁,你速去将童将军请來。”王旁吩咐道。
“是。”时迁飞身出去,别看平时他喜欢和童贯沒大沒小的开玩笑,但这个时候他可一点不敢怠慢。
苏轼等人都放下酒杯,见王旁派人去叫童贯于是说道:“我就说我这妹夫闲不住,王爷你既然有正事要做,那我们就先告辞。”
“不用,你们不都想知道这件大事吗,,一会就知道了,來,接着喝酒,苏兄,上次你还沒讲完章的事情呢,还等你的下文呢。”
苏轼笑道:“要说起章惇來那故事可就多了: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出去游玩,到了一条水流很急的溪边,溪上有一座独木桥,对面是一座峭壁,章惇就对我说,老苏,咱俩过去在峭壁上題诗怎么样,我一看太危险了说我不去,他却若无其事地沿着独木桥走到溪流对面,把长袍往腰带上一掖,拽着老藤就荡到峭壁跟前,提起笔來写上苏轼章惇游此。”
“豪爽之人啊。”王旁说道
“什么豪爽,我对他说,子厚(章惇的字)必能杀人,章惇问为什么,我便回答,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能拿别人的命当回事吗。”
“那倒未必,若不当回事怎么会題字苏轼章惇有此。”王旁说道。
“妹夫,我看你对这人评价颇高,怎么想起來今天提到此人了,。”苏轼不解的问道。
“这事也是有原因的,如今章惇也是参政知事,司马君实等人回到朝中,我听说有人在弹劾他,本來这人我不是很熟悉,但家父对此人评价甚高,因为是兄长好友,故有此一问。”
“唉,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了,刚烈有余变通不足。”苏轼摇摇头。
李格非笑道:“苏兄还感叹章惇,我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这话意思很清楚,苏轼既然和章惇是莫逆之交,可见两人性格也有相似之处。
“我,我怎么和他一样,他认准了新政,一条道跑到黑,还多次写信劝我,我看啊,他比我可拧多了。”苏轼不服气的说道。
“你倒是不拧,熙宁年间是强烈的反对新政,现在新政都要停止了,你又跳出來说哪条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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