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骨的耳中。
阿里骨竟然神情中有些惭愧,随即说道:“我本以为当时我正好去见折可适,正好不在城中,谁知道半路出來个戴花的男子,差点搅乱了计划,不过三弟你放心,我肯定把人交给你。”
“二哥打算什么是将赞普之死诏告天下。”
“回到城中就办这件事,不过赞普发丧期间要委屈一下三弟了。”
王旁看都不看阿里骨,他的目光停在那条山涧的瀑布上,“怎么委屈。”
“既然三弟是宋的來使,若是赞普死讯传出去,恐怕会有人借乱发兵,兄弟你在赞普府,起码西夏和宋边境之军不敢肆意妄为。”
“哈哈哈。”
“三弟你笑什么。”
“二哥就不用担心西夏了,如今西夏掌权者也是你的侄子,我失散多年的长子王石,而宋朝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宋君还希望借着吐蕃的手让我消失呢。”
阿里骨一皱眉头:“竟然有这等事,三弟你等着,等我将吐蕃的事安顿之后,我跟那皇帝算账。”
“呵呵,算了吧,留在吐蕃几日也算不得什么委屈,再说我也想看着二哥将吐蕃顺利接管过來。”
阿里骨将信将疑的看了看王旁,似乎王旁也不像是在说笑话,让他吃惊的是王旁竟然对自己隐瞒董毡之死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在他意料之中一样,他迟疑了一下说道:“三弟你可知道我要做吐蕃赞普第一件事是什么。”
这还能有什么,如果阿里骨想像董毡一样对宋称臣,那就不用等到现在都不传报董毡之死,也不会公然不去宋朝贺,“自立。”
“哇,这你就能想到,。”
看着阿里骨惊诧的神情:“你能做到我有什么想不到。”
说着话两个人转身出了陵园,往回走的时候阿里骨的脚步似乎轻松了许多:“是啊,我也沒想到我能做到,只不过这十多年,我尽量去做一个董毡之子该做的事,可是十多年來,我们就看着河湟之地被一点点的侵蚀,看着宋军掠夺着我们的财富,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阿里骨说这些事的时候难免有些气氛:“这叫过河拆桥,我们已经称臣了,而且每次宋与西夏有摩擦的时候,我们都为宋出力,最后呢,我们又得到了什么,想当年大唐盛世,远嫁公主到吐蕃,难道论国力唐朝比不过宋朝吗,我看未必,而是唐君主有自知之明,更知道开发比征服更有力,可是宋君做了什么,河湟现在大多被荒芜,当年兴盛的通商之路,如今几乎荒废,吃不了这么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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