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的火消了一半,想想王旁说的也对,“罢了,当年他來府上最晚,我们待他也不薄啊,竟然和我们几个做对。”
“你们几个,就凭你们几个,蔡京,贺铸,折可适,当年哪一个不是随便什么人说句话就能断送了你们的前程,,更别说你这个假……”
太监两字沒说出口,王旁就看到童贯惊慌诧异的眼神,毕竟是自己的义子,王旁摇摇头,童贯本性不坏,做太监也是沒办法的事。
童贯站起身來走到门口,开门仔细看了看四周沒有动静,这才关上门回來站在王旁面前。
“爹,我刚听您说事关重大,又看是种师道手下的人來,所以才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我也正有件重要的事和爹爹说,而且和这种师道有关系。”
王旁抬头看着童贯,别看童贯在外面八面威风,甚至在贵妃面前沒外人的时候也很个性,但是在王旁面前始终他就是那个被收养的孩子,“皇上这次叫种师道來京城,是要秘密安排任务。”
“嗯,这个为父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童贯有点错愕
“怎么,难道还有为父不知道的事吗。”
“那,那您刚才说事关重大,是这件事。”
“你在皇上身边,身为御前侍卫,官至右将军,管着皇城一半的禁军,应该更了解皇宫以及皇上身边的事,皇上做这件事,却被我先知了,难道不是事关重大吗。”
童贯使劲的点点头,到现在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位养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想到这忽然想起德妃的话。
“既然爹爹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这次吐蕃之行爹爹小心就是了。”
“难道你还担心建中害我。”
童贯沒说话,他和种师道沒少打架,但也是多年沒见,在宫中这么多年,别的他不知道,但是凡事小心谨慎已经形成了惯性。
王旁看着童贯觉得有意思,这么个大男人,总是纠结在要不要像宫中太监那么娘气的同时偶尔透露出來粗线条,“行了,以后你记住,凡事未必是你看见那样,当年王府瞬间瓦解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树倒猢孙散,但却有人一直相信我沒死,还有人四处查找,甚至有人隐藏着许多秘密,表面上熙宁这十年因为新法争斗不断,但根本不在新法上,皇权,相权,后宫之权,以及官员的职权,争的是这些。”
“咱们父子分开这么多年,让我感动的事你一直当我是你亲人,也高兴看见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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