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旁也说道:“好主意,时迁,你敢不敢答应。”
时迁心想,要是不在众人面前露上一手,日后王爷身边人多了,各个都能压着自己一头这日子就沒法过了,想到这他提了提裤子说道:“敢啊,今天我就亮一亮我的绝技,王爷,这地方有沒有鼓。”
劾里钵说道:“帐外就有,你要什么样的鼓。”
“大大小小六个,面对摆成两排。”
劾里钵吩咐人照办,一会的功夫厅中摆上六个鼓,又按照时迁说的找六个勇士,只见时迁拿了留给铜钱,用布条拴着分别挂在每个人腰间,每个人眼睛又用布蒙上站在鼓后,除了王旁众人都不知道时迁要干什么,时迁都安排好了说道:“一会大家看着我从鼓上走,然后摘下每个人腰间的铜钱,可以让他们毫不知觉,若是他们听到声音或者感觉到我的动作,可以立刻按住铜钱,那样我就拿不到了。”
众人都赞好,这可是高难度了,王旁却说道:“何大哥,这个太简单了,你看那房梁么,让他从上面跳下來开始才对。”
如果是一步一步走,手脚极轻加之堂中吵杂,虽有难度但对于轻功好的人不算太难,但是从上朝下跳就不一样了,鼓必然被击出声。
王震南却哼了一声,心想我爹这是故意出难題难为时迁,王旁笑了笑,时迁此时不扬名还等什么时候,再说,小偷小摸容易被看轻,而高处下落才是显示时迁的轻功。
时迁心中有数,只见他一拧身子,脚尖一点厅中的柱子,三下两下上了房梁上,仅仅刚刚露这一手,就让大厅中的人爆发一阵喝彩。
辽人都是粗大汉子,擅长马上作战,论勇猛那自然不用说,但这精巧的轻功可是他们望尘莫及的,王震南也轻轻的啊了一声,看不出这小仆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
王旁朝劾里钵一举杯:“大哥,剩下的事就看这些武士的了,來我们喝着酒看他如何解得铜钱。”
虽说是在结义兄弟面前,但大厅这么多人,王旁也是字字斟酌,用解不用偷,可是少时迁将來少了很多恶名。
劾里钵举杯,大家畅饮,不少人眼睛却紧盯着时迁,只见他从梁上跃下,跳到鼓上竟然无声无息,瞬间解下第一个武士腰间铜钱,那武士竟然昂首挺胸丝毫沒有察觉,取下第一个,时迁跳到对面,第二个顺手拈來,反跳到第三个,这样跳來跳出,一杯就刚刚喝完满上第二杯的时候六个铜钱已经握在时迁手中。
一转时迁來到劾里钵和王旁面前,一伸手摊开六个挂着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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