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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放心,本來我也要去登州,你只需告诉我如何能找到他即可。”
在郓州呆了两三日,王旁等人直奔登州,登州地处胶东半岛最北端,濒临渤、黄二海,与高丽隔海相望,來到登州武龄感慨万分,边行边对时迁讲述当年和王爷出征高丽的事,回來刚好就在这登州下船,更巧的是那天还见到海市。
海市这词时迁听都沒听说过,更别说看到了,海市就是后人说的海市蜃楼,武龄对时迁讲到,他们在海上回望高丽,茫茫海上泛起云雾,云雾中隐约见宫殿居室、台阁景观、城墙垣堞、人物、车马,时迁听的都快听傻了,更是不住的啧啧称奇。
三人进了州城,找了一处馆驿住下,时迁等王旁沐浴更衣之后,叫來店伙计将换下的衣服拿去洗了,又按照王旁的吩咐,拿着李格非所给的住址去找李世宁。
王旁等人和功夫和武龄闲谈起來,话说到清河县之事,王旁问道:“当日那孙钱找我的时候,我觉得此人可是奇怪,看面相并非大恶之人,如何做起了这赌场生意。”
武龄道:“我也只是听说,这孙老头年轻时候好赌,后來有行至京城欠了一大笔赌债,因此躲了起來,谁知道赢他的人竟然追他到了他家,见他不在歹心大起,逼死了他娘子,还祸害了他大女儿,他回到家中,母女双双自尽,他从此痛改前非,积蓄了一些银两,后來听说他的仇人正是清河县人,于是便來到清河县开了赌坊就为了等他的仇人。”
“为何不报官。”王旁随口一问,自己也笑了。
武龄却认真答道:“本是民间恩怨,那母女一死又无对证,百姓有时候指望不上官府的时候,偏爱想些自行解决的办法,结果还不是冤冤相报,这孙老头即使想报仇,就沒想要让官府插手,只不过他也太倒霉了,來了清河县这么久,仇人竟沒回來。”
“哦,那他的仇人是谁。”
“王爷,您还真问对人了,那人叫刘易守早就销声匿迹多年,曾经是清河县第一赌棍,后來我有次出差办案,在外州刚好碰到那个人,当时他赌局里出千被人斩了一只手后,当地官府想就此事找那赌坊晦气,谁知道这刘易守不跟官府合作,自己偷溜了,后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旁道:“还算他聪明,要是跟官府合作,在出去恐怕就不是少一只手的事了。”
武龄道:“我看他不回清河县倒也好,若是回了照样沒命。”
两个人正说着,时迁回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王爷,您要见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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