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当时财运,让我扫了赌坊咱们就发了大财了。”
刘易守眼睛一亮,看了看小四:“怎么,你也赌。”
“我倒是想赌,可你看看我现在,连翻本的机会都沒有,你刚抢走那几个铜钱还是我今天趁着帮掌柜打酒揩油出來的呢。”
刘易守皱这眉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小四,这人十**岁,面皮白净一双桃花眼,但身上说不出有股邪,似乎也邪在那双眼上,若是生在富贵家应是酒色财气的一纨绔公子。
“看在你今天款待我的份上我就教你两手,不过,你要是输了不能怪我,要是赢了……”
“赢,我好久都不知道赢是什么滋味了,要是能赢我就留三成,剩下都孝敬师父你。”小四说这话时候可不是故意奉承,别说三成了,就算自己只要一成那也比在粥饼店看老板娘脸色强。
“伸出手里。”刘易守命道。
小四不知道何意,乖乖的将一双手伸出來,刘易守抓住小四的手捏了捏,心想这小四到也真是公子的身子伙计的命,这手竟然如女人的般绵软,小四呲牙咧嘴的差点沒叫出声來,不知道刘易守这又抓又捏又反着扳是什么意思。
刘易守却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年纪大了些,想不到你资质还不错。”
“这么说,你愿意收我为徒。”
刘易守斜着眼看着小四,举起右边沒手的胳膊说道:“我自己是不能赌了,倒是你提醒我,我可以教徒弟。”
小四心下,这下算是让自己抄着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易守自己不能赌了,但若是传授了自己那自己将來可就飞黄腾达了,他忙扑通叩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起來,拿这些打些好酒。”刘易守说着将刚抢來的铜钱扔给小四。
小四这边欢天喜地的又是打酒又是生火,忙着又给刘易守找了些换洗的衣服帮他沐浴更衣,师徒二人说话,从今天起刘易守传授小四赌术,三月出师便带着小四到周边去练手有朝一日杀回清河县,衣锦还乡。
不说这师徒二人如何叙话,王旁等人來到狮子楼,这狮子楼是清河县最大的一家酒店,一楼大厅二楼便是客店,伙计带王旁等人來到预定好的一间客房,武龄告辞并说好明日來此一同上路。
天已经黑下來,按现在时间來说大约晚上七八点钟,王旁听着戴宗和时迁聊天,自己无聊的看着书,隐约听到时迁问:“戴大哥,你说奇怪不奇怪,武楠说他师父只有一个独子,因何他那伙计叫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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