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
“快请,快请。”阮星说着将王旁让到堂屋,又朝院中喊道:“你们几个小子别玩了,去告诉你们的娘,家里來了贵客了。”
“这些年沒见,想不到阮兄都子孙满堂了啊,。”
阮星兴奋的红着脸笑着说道:“我们哪像王爷,光忙着做大事,穷人乐就是子孙多,光儿子我就有四个,孙子有十一个。”
还是沒有计划生育好,这都快能凑上一个足球队了,王旁笑着坐下问道:“怎么不见公子们。”
“打渔的打渔,出门的出门,家里就我和老伴儿,看着这些孙子,有儿媳妇们搭把手。”
有妇人來给端茶送水,阮星说道这是自己的媳妇,并让给王旁见礼,又张罗着让家里人去打酒做菜要招待王旁,老头忙里忙外,时迁小声问道:“王爷,这老头儿怎么也不提砖窑的事呢,您看他这样不像那祝朝奉说的砖窑能赚好多钱,这家里连个下人都沒有,还不如祝家呢。”
阮星刚好进门,听到时迁的话脸上略带尴尬。
王旁一见笑着说道:“阮兄有所不知,我们刚从祝家庄來,听说两家结亲了,这可是大好事啊,不知道这婚期定在何事。”
“刚刚听我那大小子阮平说,祝家住带走了位要买砖的公子,莫非说的就是王爷。”阮星似恍然大悟。
“我从此路过,本來沒想打扰阮兄,但看见两家似因这砖窑有纷争,我也是一时好奇便跟着到那里去看了看。”
话说到着,阮星一叹气:“王爷,您是不知道,这砖窑刚刚干的时候用的人少,挨了几年算了缓上來了,不过我们世代都是渔民,只有这水面沒有耕地,地是用的人家的,人工也用的人家的,您要是说这砖窑的确赚了点银子,可是架不住这人工费一个劲的涨,再有以前运砖也沒有那么多开销,后來官府要收养路费,说咱们砖是重物收的还多,沒办法就得换牲口每次多拉些,可牲口又扛不住,这马太贵累死的累死,剩下的也就刚刚够周转,这些年砖窑干的我也是头疼,这不是打算等着老儿子婚事办完了,支派他到京城走一趟去见见王爷,顺便把这砖窑的事了结了。”
从阮星的话里,王旁听出了难处,他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來和清帐的,阮兄你尽管放心,我刚刚也看到了,砖窑虽好但是祸害一方,这事也怪我当初考虑不周,我给你写封信,回头还让你儿子去京城,找账上支取些银两做贴补,那砖窑就此就关了吧。”
这可是阮星沒想到的,他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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