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说到这了,赵顼再想大事化小今天压着这事已经压不住了,再看王旁似乎刚刚这一幕和他关系不大似的,他自己倒是悠哉的品着酒菜,
“说,你是受谁指示。”赵顼这点火不能对王旁发,声色俱厉的问着郑侠,
郑侠看了一样吕惠卿又低下头:“我,我不敢说。”
“图你都敢献,话你倒不敢说了,难道非要官家下令责罚你吗。”
“皇上,今天是皇子满月,普天同庆的日子,我看就免了他罪,既然他不想说那不说也罢了。”
王旁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下赵顼气更大了,人是王旁带了的图是他献的,话題是他引起來的,现在他反而劝自己“难道还有官家不能知道的事吗。”
“嗳,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家父也早就退居江宁,罢了罢了。”
赵顼上不了下不去的,不问出來自己沒面子,继续问纠缠下去这顿饭就别吃了,忽听王旁又说道:“不如这样,想必这郑侠是不敢说,要不咱们竞猜吧。”
“竞猜。”赵顼都快哭了,这王旁哪那多点子,
“对,竞猜,而且是不公开,只有皇上您一个人知道多好。”
“怎么个猜法。”赵顼明知道是个坑,也得顺着王旁的思路往里跳,
“殿下面这么多官员的,现在准备笔墨纸砚,每个人写出自己猜的是谁,理由是什么,这里有人猜对了,官职比那人低的就替补了那恶人,若是官职本比那人就高,皇上您就给点赏赐。”
赵顼心想这样也好,趁机也能知道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更不必当众责罚,他点头吩咐内侍赶紧准备,同时郑侠也将当年吕惠卿指示自己用流民图诋毁王安石的事呈给了赵顼,
当年的事赵顼自己心里也有悔意,可是这出戏已经走到这了,硬着头皮等着官员们呈上了的竞猜结果,
一时间每个大臣面前杯盘酒盏换了笔墨纸砚,有的人拿着笔满处的学么,迟迟不知道怎么落笔,当年抨击王安石新政的人很多,可到底是谁做的这事却不知道,有的明明就是反对新政,心里嘀咕着这要怎么写,难道要同僚们互相倾轧,还有的猜到是谁,加上新政期间吕惠卿利用职权打击异己,索性罗列出吕惠卿的罪状,大殿上已经完全不像是给皇子庆贺埋怨的宴席,而变成了殿试考场,
王旁看身边韩绛写的劲头正足,这老宰相总算是一吐为快了,他拽了拽韩绛的衣袖小声说道:“差不多就得了,你这再些那人够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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