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到水房打水,饿了斋堂有斋饭,若是心烦其中就到禅堂听和尚诵经,住在这僧寮之中,到晚间还可以找个和尚谈谈经聊聊天,怎么样,你做了多年的王爷,能适应这样的清淡的生活吗。”
呆几日沒问題,当是修身养性,可时间长了王旁也受不了,王旁來这出于本心就是想陪着父亲多呆些日子,既然是见到父亲安然无恙,又知道了他的心意,见不见赵顼反而不足为重了,
不过他还是希望呆着这几日能让父亲开开心心的,于是王旁笑着说道:“爹,我也不是生來就是王爷,行军打仗可比这清苦的多,那样我都好好的,在寺院中怎么算清苦呢。”
王安石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在窗边举着书眯着眼看了看,说的却是和书无关的事:“有这么一个典故,说的是一个富贵之人在途中奔波,见一老汉在树下乘凉,他停下來歇脚两个人就聊起天來,老汉说,看你顶着日头还要赶路奔走,这是图什么呢,富人说道,我啊要赚银子,等赚很多银子就可以天天坐在树下乘凉了,老汉笑道,我沒有很多银子,可我在做你想做的事。”
王旁知道父亲是有话想提醒自己,但王安石说到这却不再说了:“老眼昏花叻,这些书上的字我都快看不清几个了,等到我了解了一桩心事,我就骑着驴子四处游乐,寄情山水间,再多写些佳句,旁儿觉得如何。”
“那当然好,您要这么一说我还真放心了,不然我还以为您要出家呢,不过父亲还有什么心事未了,可否说与我听。”
王安石摇摇头:“时候不到,时候到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有朝一日我不在了,就将这僧寮之室连同这里面的书就留给你了。”
王旁虽然不指望父亲给自己留什么家财万贯,但给自己留给寺庙里的书房,似乎对他來说是太遥远的事情了,
在定林寺呆了几日,清清闲闲到也是别有乐趣,这天过了中午,王安石到禅房去听长老讲经,王旁正无所事事的翻着房中的书,晁二几个人來了,
一进门晁二就说道:“王爷,跟您说太有意思了,哈哈”什么都沒说他自己先笑了起來,
王旁等他笑够了,才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听说,要从京城來的贵人不进城了,城里的值守的兵都撤了,白白的等了那么多天,我一看这路啊,就跟新铺的一样,平时不让老子走,他们撤了,我撒丫子在路上走了好几个來回。”
王旁见他又在犯二,不再理他转头向胡铁岭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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