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说的真好,您要不做宰相真是冤的很,可您既然看的这么开了,又何必去避呢,要是皇上派了大官來,您怎么想就怎么说,要不然,您真想避开的话,就到城中寒舍暂避几日,反正我那破房子平时也沒人去。”
晁二这几句话说的到不算二,王安石指着晁二“晁二,一天就能说出两句像样话,今天的算是说完了。”
晁二嘿嘿憨笑了两声:“就是,我也想这宵禁了,出入城也不方便了,您要是去城里住,咱们起码吃饭能方便啊,您给我留那馍不知让哪个臭小子偷吃了,我这肚子还咕噜着呢。”
王安石父子哈哈笑起來來,果然只有两句,第三句就开始沒正題了,
笑过了,王旁说道:“咱们再等会儿,一会我的随从们回來,咱们就离开这,不管您打算去哪我都跟着您。”
王安石点点头:“晁二说的也不是沒道理,既然我有心向佛,不如就干脆到定林寺,不管谁來,我表明我的决心就是了。”
“爹,您不是真想出家吧。”王旁惊讶的问道,
“理佛不一定要出家,这就好像当年我们有心变革,不一定要成立三司制止条例司,权利有了责任大了,人员繁复了,人心若不能所向,一切都是空谈啊。”
听到这番话,王旁更加动容,他看的出如今的王安石已经不同当年,
父子有聊了一会,胡铁岭等人带着食物回來了,这下晁二可乐坏了,这不但有吃的而且还都是好吃的,几个人就看他甩开腮帮子吃,
吃过晚饭趁着王安石收拾东西的功夫,王旁将晁二叫到一边:“晁二,我问你,你平日里还有什么事做。”
“看林,砍柴,偶尔來帮老爷子收拾收拾,公子您问这干嘛。”
“以后我每个月给是十五贯,你就负责照顾家父。”
“哎呦,那敢情好,平时我做的也无非就是这些,这下还多得了银子,那得买多少馍啊。”
王旁见父亲过的清苦,身边又沒人照顾,心下实在难过,想接王安石回京城,父亲说什么也不回去,言说要要寄情山水,以后各处走走,王安石的性格可是执拗,王旁深知他一旦打定注意九头牛也拉不回來,
等到王安石收拾好了东西,几个顺着山丘之间路下了土丘,晁二带路将众人带到谢公墩,
谢公墩本是东晋谢安(谢安320年-385年,字安石,号东山,东晋政治家,军事家)的住所,王安石将此处买下修缮,当作自己的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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