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已经鉴别过了,我怎么是王旁的儿子。”
这下形式可有点乱,梁乙逋是冒充王旁之子來的,但很明显他可能是真的另一个身份,要比王旁之子的身份对宋军更为有利,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來告诉他,他就是王旁的儿子,这让梁乙逋一下子无可是从,
更加无可是从是沈括,李舜举和高雨,沈括,李舜举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么戏剧化的变化,可高雨有点震惊了,想不到眼前的这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和月下失散了十八年的亲生儿子,
这里面眼下最清醒的恐怕就是沈括,他从刚刚躲过的屏风后出來,朝三个人凑近了些:“等等,童贯,你说,他是王旁之子。”
童贯“啊”随后对梁乙逋说道:“你,你把那胎记遮住。”
梁乙逋用手捂住胎记,童贯转身走到桌边,用手蘸着酒杯中的酒,在桌上画出了那个胎记的形象:“你自己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童贯所话确实让梁乙逋震惊,简直就和自己手臂上的胎记一模一样,自己胎记从未在外面露过,怎么他会知道,他诧异的看着童贯,
“一个印记怎么就说我就是王旁之子。”
童贯桌边一坐:“别的印记说明不了,这个足以说明,这印记和义父义母他两人各自带的一块玉石是一模一样,当年义母还拿石头比过,我记得清楚,就因为这,你的乳名才叫小石头。”
“我,我怎么可能是王旁之子。”梁乙逋口气都有些结巴,
沈括忽然笑起來:“梁王爷,你不就是冒充王旁之子來的吗,怎么突然不想做王旁之子了。”
高雨长叹到:“做王旁之子有什么好,王旁已经是过气的人了,还是李谅祚之子更好些,可以回去和李秉常一争西夏之皇位。”
他这话里的含义,此刻也只有沈括能明白,明明儿子在面前,却又无法相认,这种痛苦相当的折磨,而且梁乙逋显然自己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童贯大笑起來:“哈哈,做王旁之子怎么了,王旁是英雄,出使西夏辽朝,北上高丽征倭奴,南下邕州,这些哪个官员能做到,要不是义父被人陷害,现在还轮到西夏敢來抢什么永乐城,估计早就把西夏平了,再说了,你自己看看,你哪点像西夏人,穿着汉人服饰,学的是汉人的文化,你的五官,你的举止有一点像李谅祚吗,不是我说,我一看你就觉得,你像一个人,像义父倒也未必,我觉得你像狄将军,你知道狄将军吗。”
被童贯这么一提醒,高雨这才发现,梁乙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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