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休息,转天就起程向兴庆府而去,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高雨和梁乙逋之间似乎一天比一天亲密,这种感觉与生俱來,似乎每天两个人有聊不完的话題,白天一同赶路,晚上边饮边聊,高雨丝毫沒有因为对方是西夏的王爷特意的讨好,但莫名的亲近感,却让两个人越走越近,渐渐的似乎有些无话不谈,
这天二人途中驿站下榻,一边喝酒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着,话題又说到了这次去延州的事,高雨问梁乙逋:“你知道不知道这沙世岩是做什么的。”
“当然知道,贩私盐的嘛。”
“那你知不知道,贩私盐是违法的,你就不怕被他利用吗。”
梁乙逋笑了笑说道:“高兄,贩私盐是违法,可百姓需要他们,这些年西夏为了还债,财政收入大部分从官盐之上,要是沒有贩私盐的,百姓吃什么,。”
“呵呵,有点意思,看你这意思似乎对朝廷有不满啊,。”高雨试探着问道,
“我啊,谈不上对朝廷不满,只不过顺势而为罢了,你想官府不管私盐,我为什么去管,再有私盐从哪流出來的,私人都不能开盐场,这么多私盐贩卖,西夏也有宋朝也有,哪里來的呢。”
“官私勾结。”
一声清脆的响指,这是梁乙逋的习惯动作:“对了,说勾结嘛有点难听,不如说官方授意。”
这小子还挺聪明的,高雨也笑了笑:“表面上西夏为了还债,提高盐价增加朝廷收入,暗地里授意私盐贩卖來稳定物价和人心。”
“在这个问題上,西夏和大宋实际已经暗自有默契,更何况这些私盐盐商熟知两边边境的情况,现在又很有势力,作为边境的守将都用他们现有能得到的利益想争取他们,平时不惹祸,战时用的上,所以才有了他们今年的气候啊。”
高雨指了指梁乙逋,笑着说道:“想不到你这小子看问題还挺透的,你就沒想过想个办法解决西夏的问題。”
“想也轮不到我……”这话里似乎有几分怨气,
“对啊,你还太年轻嘛。”王旁偷偷的观察这梁乙逋,
“年轻,想当年先皇十六岁都登基了,宋朝的王旁十八岁的时候都代表大宋來过我们西夏了。”
“你不也去过大宋么,哈哈”
“我那是偷偷摸摸的去啊,人家是代表大宋作为使者來谈通商的。”
“这还不好办吗,太后是你的姑妈,皇上即是你表弟,也是你妹夫,你请个官职做点大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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