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
这么多天接触下來,陈康对高雨的话已经是深信不疑,古人不懂什么时空穿梭,更不懂什么穿越,虽然他觉得高雨和王旁很相似,但王旁绝对不会做这么高风险,而且这么偷巧的事,毕竟在王旁的前半生,他做的事多是踏踏实实的生意,这种富贵险中求的事王旁可是几乎不做的,
铜钱换了几个大箱子,陈康将它们藏好,随机也带着陈邕出发去找帮手,
距离上说张平所在沙苑要比漫常所在庆州相差不多,都是赶着驴车走个四五天的行程,但张平现在是朝廷官员,能跟着自己干这么疯狂的事吗,陈康心里沒有把握,所以他先到了庆州,
庆州城外十里地左右有一片农田,眼下正值春种的时候,总能看见弯着腰在地里田间忙碌的人,不远处有零零星星的十几间高低不平农舍,组成了了一个自发形成的小村落,凭着记忆陈康觉得应该是这个地方,他上次來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一条小河蜿蜒从村边留过,一些农妇正在河边洗着衣服,陈康走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是否有个叫张常的人。”
一名中年女子抬起头,迟疑的盯着陈康看了看忽然认出來:“陈先生,怎么是您啊,快快,到家里去。”她说着,用赶忙收拾了洗了一半的衣服,高声朝不远处几个扭打在一处的村娃喊着:“勇儿,去喊你爹,家里來了客人了。”
村落中的一个用一个篱笆院里,有三两间茅草屋,妇人将陈康父子让进了屋,有忙碌的给柴锅点火烧水,不大的功夫,听见有人走进院中:“谁來了,。”,
一个粗壮的汉子出现在门口,年纪又四十多岁,皮肤黝黑,头戴遮阳的兜里,身上穿着粗衣粗布的短衫,裤腿卷到膝盖,腿上脚上都是泥巴,
“漫将军,好久不见了。”陈康急忙上前说道,
“陈先生,你一向可好,您又开始四处游历了,快请坐。”
漫夫人烧好水端了上來:“您快别叫他漫将军了,这哪还有个将军样儿,。”
漫常也笑了笑:“对啊,这些年叫张常都习惯了。”
当年王府的人散了之后,漫常便护送折可适和种师道,先去了镇戎见到了折克隽,又去了延州,留在延州一段时间之后,种仪调任到了庆州,漫常也就跟着來了,后來种仪调任去京城,漫常不想再去京城了,就在庆州留了下來,化名张常添了几亩地,过上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
门外一个陈邕年岁相当孩子,正扒着门好奇的看着屋里的人,陈康指着这孩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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