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你姓什么,你爹叫什么。”
“我爹叫陈康,我叫陈邕,邕州的邕。”
高雨心头一动,一股暖流涌了上來:“那你们从哪來。”
“自然是从邕州來,不过我跟我爹走了好多好多地方了,每次我们都是去趟京城,四处转啊转,然后再回邕州,然后再去京城,在四处转啊转。”
“那你们到这里來干什么,你爹又是怎么病的。”
“我爹说找人。”陈邕一五一十的回答这,但是陈康怎么病的他也不知道,
“客官,客房准备好了,郎中也來了,我让伙计帮忙将人送过去。”掌柜的在门口问道,
换了新的客房,陈邕欢天喜地的,房中家居一应俱全,而且有七八成新,桌子上摆着饭菜,高雨又让伙计去给陈康父子添些衣服和应用之物,还多给了点银子打赏伙计,让他们照顾好病人,
谁能想到一个快要在店房病死的人有这么个大户朋友,有钱能使鬼推磨,伙计们忙里忙完侍奉着陈康,加上当年何里钵给狄青开的药方高雨还记得,所以有个两三天,陈康体内的寒毒出了大半,褥疮竟然有些已经合口结痂了,
高雨每天都抽空來看看他,陈康也渐渐的和高雨说上只言片语,再加上陈邕一旁补充,高雨这才知道陈康的经历,
当年他辞别陆慎言等人,执意自己去找王旁,他先去了邕州,然后凡是王旁可能去的地方他都走遍了,回到京城听说王旁确认已经死了,开始所有人都不相信,但是后來人们在保州发现了一具尸体,容貌已经无法辨认,身上金银也什么都沒有了,唯一找到的是一封派王旁和辽朝接头的密信,皇上痛哭流涕,说是看错了人,为了这事岳立还受了牵连,因为从他境内放走了辽朝的奸细,
“什么奸细,辛赞被辽朝陷害而已,他跟着何里钵去了女贞,通过岳立的境内,岳立下令发行。”说道这些事,陈康神情黯淡,高雨更加愤恨,赵顼连这种事都做的出來,
“那陈老先生你怎么又來了延州呢。”
自从朝廷接管了邕州之后,虽然也繁荣了一段,但是官员谋私情况严重,邕州变成了官商的汇集的地方,沒多久广源有金矿的事也泄露了出去,熙宁六年沈起因被宰相王安石赏识,取代萧注出任知桂州,他自称受密旨准备讨伐交趾,依保甲法点集土丁,继沈起出任知桂州的刘彝更为激进强硬,他断绝交趾方面给宋朝的表章,同样声称有朝廷密旨,加紧训练士卒,甚至禁止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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