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不该去那样的场所,自是知错,朱子真和韩士进跟着附和,他们都是知道错了,至于歌妓为什么跳楼自己也是不清楚,恐怕是言语之中对她有所轻薄,
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质,承认去错了地方,总可以吧,
王旁心里暗暗叹息,轮到童贯了,忽然王旁想起來,有些话还沒來得及和童贯交代,这莽撞小子未必明白眼前的厉害关系,果然不出王旁所料,童贯光想着昨天和王旁说的事,进了皇宫心里又有些紧张,与此同时又让他想起自己和月下囚禁的皇宫的日子,心里悲愤交加,
童贯提高了声音说道:“他们说谎,是我亲眼所见,他们强拉着那女子上楼,又在酒楼的阁儿里面对那女子动手动脚。”
朱子真白了童贯一眼:“我们何曾动手动脚。”
“你,你摸人胸还扯人衣服,皇上,童贯不敢有半句隐瞒,那姑娘是含羞受辱不过,才跳楼轻生的。”
王旁心想,这会算是踩雷上了,完了,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啊,不是王旁怕什么,眼下连证人都沒有,不对啊,高俅怎么沒在,王旁忽然发现少年之中并沒有高俅的身影,
这个时候忽然爆出这么猛的料,李参也一下子有点愕然,但他也知道今天皇上亲审的目的,而且这会儿皇太后和朱贵的脸色都极其难看,朱贵妃看朱子真的表情如果是厌恶的话,那听到童贯的话的时候看童贯多少有些怨毒,而皇太后脸色铁青,坐在那一言不发,
“李参政,这童贯说的可是实情吗。”赵顼转头看着李参,
“一派胡言。”韩琦终于忍不住了:“这些明明都是少年,涉世不深,若不是那烟花之地多有风流不雅的场景,他们怎么会想到那些下流之事。”
“圣上,韩相说的对啊。”太后也在一旁搭腔道,
童贯有些不服气:“我沒胡说,那姑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跳楼轻声的,到现在我还觉得那姑娘在看着我有沒有说时候。”
“呵呵,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圣上如果是那样,他的话可不能偏听偏信啊。”朱贵妃在皇上耳边轻声的说着,
王旁眉毛微微皱了皱,眼前的局势对童贯十分不利,大殿之上官员窃窃私语,赵顼看看李参,李参低头不语,正在想着说道点什么不让童贯多说话,把案子简单判了,忽然听到殿外太监传报太皇太后到,
这皇上一家三代都出动了,就为了在皇宫之内皇上亲断的个案子,而且这个案子还牵扯到皇后和贵妃亲属,更要命的皇后和太皇太后本來也沾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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