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圣上,您难道不知道庆历新政仅推行一年多就失败了吗。”
赵顼一下被窝在那,心理暗骂这富弼说了半天沒一句有用的,好在赵顼受了那么先皇对待文官的熏陶,从太祖开始就下令不杀文官,到后來文官可以畅所欲言,这直接跟皇上这么对话的毛病,都是惯出來的,赵顼也不能打破这惯例,尤其是他刚刚登基正是用人之际,
定了定神赵顼说道:“庆历新政是失败了,不过大可总结经验教训,尤其是多多向郑国公请教,才会重振我大宋啊。”
听这话富弼也來气,庆历行政失败了,哪有什么经验,剩下的都是教训,自己因为庆历新政已经就够倒霉的了,难道还要再倒霉一回,更何况真正失败是仁宗不坚定推行,难道他要对这小皇帝说,都是你皇爷爷的错吗,想到这富弼倔强的说道:“本來就不可同日而语,再说我反对圣上再搞什么新政。”
赵顼不由得皱起眉头,心理不住的想,这要是王旁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对付这老家伙的办法,王旁要在,王兄会怎么解决呢,拖出去打一顿,也不行,这富弼实在让赵顼挠头,他耐着性子说道:“那郑国公对边境之事有什么看法。”
富弼说道:“陛下执政不久,当布德行惠,希望二十年口不言兵。”
赵顼心里更气了,西夏李谅祚发兵骚扰,自己正派兵去呢,敢情这富弼的意思是我这就不是布德行惠了,他这次可有点忍不住了,他的眼前就好像挂着一副字,上面大大的写着: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着赵顼泄气的神情,富弼言道:“臣身体不适,又有腿疾,想请辞回洛阳希望圣上恩准。”这时候说这样的话这位老臣实在有点走眼了,本以为赵顼会极力挽留,然后自己在劝这个小皇上打消了实施新政的想法,谁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口,赵顼想都沒想就说了两字:“准奏。”
这回轮到富弼窝心了,这皇上答应的也太痛快了吧,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收可收不回來了,富弼起身告辞,赵顼忽然说道:“等等。”
富弼眼前一亮,难道赵顼回心转意了吗,
“郑国公,既然你不愿意助官家完成心愿,你觉得谁能做呢,司马光行吗。”
富弼苦笑了一下,他还是沒明白,赵顼需要的官员齐心來做这事,只有这样他想要心愿才能实现,更何况单凭王旁父子,变革何其的难,
“司马君实学识身后,为官清廉,若是圣上加以重用必定能成圣上的左膀右臂。”
“好,我知道了。”赵顼也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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