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折腾,但如果不做决断,别说姓林的说他祖上是柴宗训,就算是五代十国都跳出來说宋夺了自己江山,难道都不追究。”
“可是这姓林的手中有丹书铁卷啊。”赵顼为难的说道,
王旁摇摇头:“太祖遗训,不可为难柴宗训后人,可是他已经改姓为林,怎么说他是柴宗训后人呢,再说,不为难不等于不定罪,定他一人罪,不祸及九族,而且还要彻底将他归于平民,一视同仁可入朝为官,这才显出太祖真正的仁慈。”
赵顼一叹气:“王兄所说极是,只是,如今吏部尚书司马光负责此事,你也知道,这位司马尚书不但人古板,而且唯太皇太后之命,只怕……”
“你怕司马光,你怕他是因为先皇有命,让你多征询他的意见,可先皇沒说让他做你的主,仲针,现在你是皇上了,你也成年了,你得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啊。”
赵顼琢磨着王旁的话,虽然心知王旁是对的,但刚刚登基的他还是觉得,现在就做出一些让朝中旧臣争议的事,会不会对自己的威信有影响,“你说的轻松,你不怕他吗,你不怕他你去把案结了。”
“好啊,臣接旨。”
“你,你真敢啊,。”
王旁拍拍了腰间的那快仁宗御赐的金牌说道:“姓林的有丹书铁卷,我有御赐金牌,难道我办了这事,朝廷官员敢弹劾我吗。”
“这,这说不好。”赵顼不肯定的答道,“官员弹劾,圣上会责罚我吗。”
“那不会。”赵顼看着王旁的金牌,肯定的答道,
“哈哈哈,这不就解决了吗,圣上降旨吧,我要见林秀秀。”
赵顼知道王旁着急的是知道儿子的下落,即刻伏案写下圣旨一道,准许王旁到吏部大牢,调查金莲会林秀秀刺杀一案,
从皇宫出來,王旁直奔吏部,见到林秀秀还是很容易的,他怀揣着圣旨,又讲明林秀秀知道他失踪儿子的下落,所以司马光也并未加以阻拦,林秀秀这段时间可是受了不少罪,如今形容憔悴,听到有人传唤被差役压着上了大堂,见來审自己的正是镇南王,不由的泪水涟涟,心中说不出是委屈还是看到了希望,
王旁问的倒也直接,现在他急于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林秀秀忙讲明原委,原來事也凑巧,就在林秀秀四处放出消息寻找一个孩子的时候,接到杭州总会一个的消息,有一个姐妹遇到一个奇怪的客人,此人并非寻欢作乐,而是似乎躲在青楼在避开什么人,倒是那妓女照顾的很好,两人渐渐有些情义,这位客官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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