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赔个不是,还望秦少傅能海涵。”说着话微微的拱拱手,
“王爷,你过谦了,我哪敢怪您的不是啊。”秦敏学一边还礼,一边求助般的看着赵顼,
赵顼见秦敏学一脸为难,自己也不知道王旁何意,于是问道:“王兄,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们两位能齐心共事那是再好不过,至于说秦少傅偏袒于你,这话从何说起,而且王爷不是正好有事要问秦少傅吗。”
“嗳~圣上,您怎么了,如果秦少傅不是偏袒于我,把这信直接交到吏部,那肯定吏部会弹劾本王,到时候依据咱大宋律例,就算我能洗脱干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您说是不是啊,。”
赵顼恍然大悟,点头道:“镇南王说的是,此事,当初我也在场,若是镇南王被弹劾,恐怕本官也会十分难办啊。”
“所以嘛,我要谢谢秦少傅了。”王旁说着站起身朝秦敏学走过來,
秦敏学还以为王旁要來给自己行礼,心中暗喜,原來你王旁也有怕的时候,但见王旁走近,也不敢怠慢,忙站起身來躬身施礼:“王爷,您别谢我,下官受之不起。”
哪知他这行着礼,王旁却似沒看到一般,从他身边走过,來到大殿之中的炉鼎旁,当着英宗和秦敏学的面,唰唰将信一撕,然后走到殿中的炉鼎边扔进了炉鼎,这举动,即让赵顼吃惊,也让秦敏学吓了一跳,一脸惊诧的说道:“王爷,你怎么把它毁了。”
“毁了就毁了,难道秦少傅还想留着当证据吗,况且,秦少傅想要这么一封信,随时可以让林秀秀姑娘再写的,不是吗。”王旁背着手走到秦敏学面前,目光如炬直接逼视得秦敏学刚刚懈怠下來的心又重新提到嗓子眼,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秦敏学忙垂下眼帘解释到,
“只怕是,你也不敢。”王旁在秦敏学耳边轻松的说了这几字,声音虽轻语气确实极重,秦敏学顿时觉得一种无形的压力向山一样压过了,他的额头鬓角微微渗出一丝冷汗,
王旁转向赵顼说道:“圣上,今日叫來秦少傅,我想问明一事,当日秦少傅为何不在王府之中,他被刺在何地,这些恐怕都是圣上不知道的吧。”
“这,这和林秀秀这案子沒关系,只是下官一时闷的慌想出去走走。”秦敏学慌忙解释道,
“这事和林秀秀这案自有很大关系,秦少傅,本來我想帮帮林秀秀,或者说我也想帮帮你,不过你要是不将此事说明,恐怕不但林秀秀难逃过此劫,秦少傅你,也会受牵连。”王旁冷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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