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王旁两个人,王旁低着头等着赵曙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英宗会摒退所有人,听赵曙说声:“坐下吧。”王旁这才在窗边坐下,
房间里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半天赵曙声音低沉的问道:“王旁,你心里恨不恨官家。”
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王旁抬起头,赵曙正看着自己,从赵曙的脸上很难看出喜怒哀乐,自己瞎猜也不知道他想什么,王旁索性答道:“圣上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赵曙面无表情的问道,
“假话是恨,想我为大宋尽心尽力,圣上却让我连见妻儿最后一面都沒做到。”
赵曙听王旁这么说,微微一皱眉,王旁的话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这假话就是恨,真话还不得是恨之入骨,“那真话呢。”
“真话,是不恨。”
“这是什么道理。”赵曙即惊又喜又好奇,
王旁看这赵曙表情的变化,心想这赵曙今天这么奇怪,人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不成今天他要给我留什么托孤遗言吗,不管那么多了,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圣上,自古改朝换代皇家执掌天下,第一代打江山,第二代坐江山,到了第三代守江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更何况到您这代大宋已经历了第五代,宋自开国,就沒有好的地利,自然除了担心外族入侵,更担心权大欺主,为坐稳江山圣上焦心费力也实在难,更何况您接手的江山并非生父所传,所以,我王旁一点都不恨您,我既不是顺民,也并非刁民,能在此活一遭已经实属天意,所以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了。”
王旁开始说的时候,也想过打动赵曙,但说着说着,说道來此一遭忽然勾起自己的心事,猛的想起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说罢他自己也沉默了,这番话似乎也正是他的心中所想,他恨不恨宋英宗一点用的沒有,更何况月下的身故也真的与宋英宗赵曙无关,
“那我将你远派邕州,你也沒有一丝怨恨。”赵曙追问到,
王旁摇摇头:“圣上,您素有革新除弊的想法,只是难以实施,邕州低处偏远,在那地方适时地做些事,不会对中原有影响,更何况您这次派我去邕州,也是为了太子。”
此事的宋英宗赵曙已经泪流满面,自己拼了几十年,做了三年的皇上到现在,沒有一个臣子对自己说这么一番诚挚的话,谁知道他的不容易呢,好不容易登上大宋国君的宝座,好不容易自己有心变革,却无人理会,而自己却被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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