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和,后周世宗柴荣病死,继位的恭帝年少只有七岁,当时已是大局不稳;又传來辽国联合北汉大举入侵的消息,这样的天时现在王爷未到;太祖占尽地利,陈桥离开封只有一百里地,可以快速杀回京城,而王爷虽在韶关之险,但一入中原不仅要面对现今的宋军,还要西面临夏,西南有吐蕃交趾,而北面少了当朝这屏障直接对辽又无燕京关隘;太祖占尽人和,身边有赵普京城有接应,石守信,高怀德等众多开国功臣誓死效忠,王爷身边有多少能这样的人。”
郡王赵宗沔沉着脸,他不出声双眼紧盯着王旁,眼神有些生气,但也有些思索,蒋先生站起身來说道:“公子此言差矣,论天时,如今圣上病体沉重,又昏庸无道;地利,咱们可以借助广南根基逐步挺近中原;至于人和,明日可以逼着这些武将立下誓盟,他们沒有退路,自然忠心保本王,即使暂时不杀到京城,在广南自立也非难事。”
王旁心说,这人鬼迷心窍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等着给你收尸了:“呵呵,原來蒋先生图的是让王爷广南自立啊!唉,我还以为蒋先生能为王爷谋划天下霸业之策,如此短视,可谓坐井观天,如今濮王已经封皇,王爷贵为皇子,难道不坐天下,反而为了广南这点地方冒天下大不苇之险。”
“你。”蒋先生气的脸色发白,手直发抖,他身边的谋士急忙拽着他的衣脚示意他少说话,这会大家都看出來,王旁说话郡王一个劲儿的点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蒋先生仍不忿,他冲着王旁喊道,
王旁根本沒把他放眼里,“谋大事不可一蹴而就。”
郡王这会也沒了主意,他回头看看身边的史昭锡,史昭锡低语说道:“王爷,王旁说的对,如今太后也正为王爷争取,如果王爷太过激进,反而会事倍功半,更有可能牵连太后。”他曾是太后身边的人,虽然希望郡王能成为皇上,当然更为太后的安危考虑,
赵宗沔沉思了一下,一摆手示意王旁和蒋先生都住声,议事厅顿时静了下來,过了片刻郡王忽然大笑:“哈哈哈,二位先生能直谏据理力争,也都是对本王的忠心,王公子,如果照你所说,明日的宴请各位军人的事,是不是就免了呢。”
他语气冰冷,王旁知道这宴请之事布置很久了,要是突然搁置郡王面子也过不去,当然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王爷,宴请之事还照旧进行,趁着这次宴会,您好好看一看,谁是可用之人,可以重点培养;谁是不能用,不必用,自然您也不必在他们身上白费功夫,宴会之后可以派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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