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太关心,听王旁问起掖挪的说道:“你这官可真是做的稀里糊涂,病一好就平步青云,当官也沒经过礼部,更不是考取的功名,我看你脑子里除了赚钱就是打仗,既不知道官场也不知道民生,你啊,身边该有个幕客了。”
这问題王旁不是沒想过,只是一时沒有合适的人选,府上年岁较高的就是崔德友和贺行远:崔德友虽说早先和官场也有联系,但毕竟也是民间人士,对官场的事还沒王旁知道的多;而贺行远虽说自己也曾做过小官,但是西夏的汉官,对于大宋官场里的情况也是知之甚少,更何况宋朝的官员的幕僚,是不允许自行任命,而是由朝廷指派,当初仁宗在位的时候,王旁沒有答应配置幕客,如今英宗在位难道给王旁身边再安个眼线不成,
“我有哥哥在就行了,凡事你多指点我,刚才那事还沒回答我呢。”
“你看,这就是我刚说的当官好,就是有多少地也沒用的道理:政府向民间收税,则全归入一个项目下,在汉代,中国本有地方自治组织,其首领称三老,三老之下有啬夫游徼,三老是掌教化的,啬夫主收田租,游徼管警察盗贼,他们都代表地方协助政府,这一制度,到隋唐便沒有了,变成有名无实,到了五代时候,军队每到一地方,要地方出力役,出贡调,那些本來早不在国家规定的制度里,于是临时就得找地方领袖,向他们要房子,要稻草,要马料,要用具,要壮丁,要给养,这明知道不好办,但也得勉强办,军队常來常往,这些地方领袖,就变成专是对上办差,
地方行政官却感到有此一种人,又省事、又易督责,于是即使地方上沒有这样人,也硬要举出一个两个來,军队像水一样地流,到了某地就要派差,所以办上差的办上三五年,家私就垮了,一个垮了,再找另一个,以后即使沒有军队需索,地方长官也依然沿着旧习,仍要地方照常办差,这样就变成地方又多了一笔负担,而更坏的是使地方上沒有一个能兴旺的家族,兴旺了,派差便轮到他,咱们大宋的差役法,都是由前面历史沿袭下來,你看,这陈员外就是个例子,估计是这县令的任务都摊到了这家头上。”
原來如此:“这地方官也是,若是地方上的富户都如此,那谁家也兴旺不起來,能兴旺的也就是有职田,或是地方官惹不得的官宦,这些地方官也是混帐,朝廷派下來竟不作为,别说,哥哥你确实知道的还挺多的。”
“那是。”元泽得意的笑笑:“要不说你不明白官场和民生,这些咱爹知道的更多,对了,你还记不记的嘉佑年间,爹爹上奏万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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