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就少了很多,
说话间二人來到议事堂,娄青通禀后将王旁带入,议事堂中只有李参一人在,他的案头放着一大堆案卷,这些案卷中包括每次皇上召见王旁时候,起居舍人的记录,还有王旁历來所有奏章,仁宗的批奏,甚至还有朝廷之上对王旁弹劾的记录,
看得出李参沒少下功夫,他眼前的纸上写了一整页王旁可能得罪过的人,或者得罪过王旁的人,有的用笔在名字旁边勾画去了,甚至有的注明此人去向,
见王旁进來,李参请王旁入座,看着手头的纸摇头说道:“王侍郎,你小小年纪,十四五岁就登殿面君了,但是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
王旁本來是一副认真的样子,闻听此言不由苦笑了一下自嘲的说道:“若非如此,怎会有今日的下场。”
李参皱着眉头:“可是说你得罪人,又好像实际沒有得罪什么人,你看,你不过是玩劣了些,刻薄了些,狂妄些却找不出哪个人跟府上有血海深仇,更何况,你所做所为也是为朝廷谋利了,这事就怪了,对了,你觉不觉得会是倭奴人所为。”
王旁听了李参的话,心中暗想,自己年少轻狂确实惹了不少麻烦,可人生难得第二回,轻狂一下无可厚非,只是若是真因此导致月下殒命,那可是自己人生一大憾事了,他想了想对李参说道:“李知府,既然你也说我府上失火并非是有人纵火,只是我夫人死的蹊跷,可否带我去看看夫人遗体。”
李参命仵作侍候,并亲自同王旁一起去停尸房,
仅仅几分钟的路程,王旁却觉得脚步十分沉重,他的内心很纠结,终于要看见月下了,他甚至希望出现点什么奇迹,比如月下并不是真的死了,而是暂时昏迷,总之当王旁看见月下静静的躺在那里,王旁的心彻底凉了,
王旁不知道开封府用的什么办法,竟将月下的遗体保存完好,月下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她的神态很安详,甚至王旁似乎觉得,月下的嘴角还有微微的笑容,
王旁身后的仵作将验尸结果告诉王旁,他还说道:“令夫人无伤,无中毒迹象,若是真无他因所致,倒也算是善果,只是令夫人如何火中毫发无损,这倒是件奇事。”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月下竟走的如此平静,不由的王旁看的也平静,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难不成老天庇佑,让我见到月下完好,可是即使有老天庇佑,因何还将月下带走呢,更何况,月下跟自己什么都沒说,包括孩子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人海茫茫,让自己怎么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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