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旁盯着柔儿一连串的发问,
王旁的话问出來,众人都看着柔儿,柔儿听着王旁话中似有责问,急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回答到:“公子莫非是怀疑柔儿纵火,柔儿对公子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说,当时你在做什么。”
显然在房间里的这些人中,王旁对柔儿是有些冷淡和敌意,这并不是沒有原因,虽说柔儿早就是夫人给王旁准备的妾室,但王旁和月下还在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肯多个柔儿出來,现在柔儿突然出现在府上,府上还发生这么大事.
王旁也并不是在审问柔儿,只是一直着急语气有些严厉,可是这在柔儿听來,心里却是十分难过,胭脂虎见状说道:“公子,那两日童筱生病,柔儿姑娘怕带病了小公子,所以,在别的院子中看护童筱,否则,估计也难逃大火。”
哦,王旁吁了口气,他的本心当然也不希望这事是柔儿做的:“你快起來吧,童筱呢。”
柔儿听王旁已经沒有怪罪的意思,谢过了王旁站起身來回话道:“童筱知道他娘沒了,哭坏了,天天说着要给他娘报仇,后來焦大哥他们回來,知道公子可能也发生不测,正好宫里有个人來接他,他就跟人走了。”
“宫里,谁接他。”王旁听的云山雾罩的,
陆慎言解释道:“公子您不知道,月下夫人当日被请走,童筱死活非护着他娘,所以也一起被带走了,可怜这孩子一番孝心,后來在宫里童筱认了个师父,就是史志聪史总管,唉,这孩子,说有干爹了,就不认干爹了,不懂事啊,非认师父不可,太监要继承香火可以有领养子的,可是这认师父可不一样啊,!”
王旁一听可崴了,这自己的干儿子认了太监做师父,那不是也成了太监了吗,“难道童筱被净身了。”
陆慎言急忙摆手到:“沒有,沒有,月下夫人还在的时候说,跟那总管说好了,等童筱长大了懂事了再决定是否净身,只是,童筱就跟公子和月下夫人亲近,现在公子可能遭遇不测的事,满城皆知,童筱的师父就來接他了。”
王旁心中也想念童筱,这孩子单纯,对月下和自己格外亲近:“过过我去将他接回來就是了。”
“哦,对了,童筱还改了名字,说要气贯长虹,以后做大将给他娘报仇,我们就问他仇人是谁,他就说是坏皇上,我们好说歹说才让他不这么说了,而且他师父也说会看着他,不让他乱说话。”
王旁一听这孩子怎么比自己还愣头青:“这是有点危险,他改成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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