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现在皇上不知道去哪里了,你那沒用的爹也不在,我看沒人管你,你是要疯啊。”燕王妃咯咯的笑着说到,
耶律宏孝一边喘着粗气,享受着燕王妃的精致的身体,一边撒野的说到:“管我,有一天,就沒人能管我,那耶律洪基不回來才好,那皇后要是独守空房寂寞了,不就跟你一样了。”
“呸,皇后的主意你都敢打,真是色胆包天。”燕王妃骂道,
萧观音已经走到账外,隐约听到二人对话,不由脸红心跳心中恼火,单登见事情不妙,她最担心的就耶律宏孝此时在,结果还是真怕什么來什么,单登急忙隔着大帐高声禀报:“皇后驾到。”她的声音发颤,
“皇后怎么來了。”耶律宏孝和燕王妃听到单登话,先是一惊,又怀疑这丫头开玩笑,
“这丫头沒这胆子开这么大玩笑,快快。”燕王妃说着快,却快不起來,手忙脚乱的推开身上的耶律宏孝,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罩,
耶律宏孝也赶紧翻腾这找衣服,还沒将衣服穿上,皇后萧观音已经让侍女挑开帐帘,“哎呀。”
萧观音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心中又气又恼,想起耶律宏孝刚刚说的,皇后萧观音满面通红,皇后一手挡着脸,一手指着耶律宏孝说到:“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耶律宏孝狼狈提起衣服跑出账外,这下萧观音可是恼火至极,她用手指着燕王妃说到:“皇家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燕王妃也知道,她就是在胆大,这事也是大逆不道之事,急忙跪倒在地:“皇后,我知道错了。”
皇后萧观音满面通红怒道:“燕王妃,你可知道,按照我大辽历律,通奸如何知罪,。”
燕王妃哆哆嗦嗦的说到:“裸尸苇裹,不得厚葬。”
皇后萧观音又气又痛,如今皇上只顾游猎不管江山,大臣贵妇又做了如此失德之事,她含着眼泪说到:“既然你知道,就别怪我为了我辽国的声誉执法,來人,赐燕王妃白绫。”
单登一听扑通跪在皇后面前,哭着哀求道:“皇后,您就饶了燕王妃吧,我愿意代王妃受罪。”
萧观音看看单登:“单登,我念你琴棋书画造诣深厚,又如此忠心待主,就命你料理燕王妃后事,不要再说了。”
说罢,皇后燕王妃转身离开大帐,她心中怒气冲冲,虽然沒责备单登,还命单登料理燕王妃后事,但她怎么知道,单登与燕王妃从小就在一起,又是燕王妃陪嫁的侍女,
皇后的懿旨谁敢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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